稍微富裕的平民百姓,但是州獄又不是民居,這裏也沒有什麽油水,流民軍衝進來是能想幹什麽,該不會不認識州獄二字,將這裏看成漏網之魚的高門
大戶了吧?
章鈐很快就知道對方想幹什麽了。
獄卒們麵對這兩撥人,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稍微抵抗兩下就棄械投降,有的被五花大綁,有的反抗激烈一點,直接就被打暈打傷。
流民軍也不去搜那些獄卒身上的財物,反倒拿了鑰匙挨個去開監牢的大門,倒是章鈐他們落後半步,隻能看著囚犯從裏麵紛紛跑出來,倒襯得他們自己來這一趟無所事事了一樣。
眼看流民軍把男監這邊的囚犯都釋放得差不多了,章鈐目瞪口呆之餘,隻能帶人去女監,一不做二不休,把女犯們也都放出來。
相比男犯,這些女囚犯的罪行大多比男犯要輕得多,也不似男犯那般大膽,有些看著章鈐他們將牢門打開,也不敢出去,生怕被重新抓回來罪加一等。
章鈐沒花太多心思,就將陸惟交代的事情做成了,他怕崔千聞訊帶人殺過來,便想著先帶人撤退,孰料這時手下從另外一頭跑來。
“頭兒,發現一間牢門,上了兩把鎖,隻有下麵一個送飯的小口,但裏麵太暗,瞧不清楚有沒有人,要不要打開?”
這裏頭關著的無非也是女犯,與其花費心思去開牢房,不如爭取時間去刺史府那邊放火,章鈐正要喊人離開,轉念一想,卻感覺到不對勁。
連男犯那邊都沒有上兩把鎖的牢房,女監這邊怎麽會有?
需要被崔千用兩把鎖來囚住,還生怕人看見的犯人,總不會是個混世魔王吧?
他改變主意:“去問那些獄卒要鑰匙,你,還有你們幾個,跟我過去看看!”
片刻之後,手下回來,居然說獄卒手裏沒有鑰匙,那間牢房的鑰匙在崔千手裏親自保管。
章鈐這下更好奇了,也覺得更有必要打開牢房了。
他來到牢房麵前,輕輕敲了兩下門。
裏麵好像有點動靜,但聽不清楚。
既然沒有鑰匙,那隻能暴力打開。
有人直接搬來大錘將鎖鏈捶開,章鈐將門一拉!
大家都以為裏麵可能是個武力超強的凶犯,但牢房打開,眾人卻發現隻有一人抱膝蜷縮在角落,看見外麵的光照進去,甚至還不適應地抬手遮眼。
他身上的衣服雖然髒汙,但章鈐適應陰暗光線再加以辨認之後,還是看出一點端倪。
“……劉侯?”
章鈐不敢確認,也難以置信。
對方猛地抬頭!
他愣愣看了章鈐半晌,突然連滾帶爬撲過來,跟見了死去親爹一樣激動,抱住他嚎啕大哭。
“你們可算來了!
我以為你們把我忘了!
我以為我要死了!
你們怎麽才來啊!”
章鈐也傻眼了。
他們猜測過劉複可能沒死,也猜測過劉複被關押在何處,唯獨沒有猜到對方居然一直被囚禁在女監。
這間牢房的味道委實太刺鼻了,可以想象劉複這些天到底是怎麽過的,吃喝拉撒全在裏麵,人還沒瘋純屬運氣好。
但章鈐顧不上其它,他忙問:
“劉侯(),跟你一起來的那些禁軍呢?()_[((),他們被關在哪裏?!”
要是那些人能出來,他們現在無疑如虎添翼。
但劉複的下一句話,讓章鈐如同晴天霹靂。
“他們、他們全死了!”
“什麽?!”
章鈐難以置信。
“我們進城的時候,正好遇到一夥假扮公主的,跟秦州司馬崔千發生了一些衝突,後來崔千說誤會解除,設宴賠罪,那天我去見方良,裴大他們就去赴宴了,也怪我毫無防備,結果卻害死了他們!”
劉複抽抽噎噎,手足顫抖,顯然被關了這麽多天,加上心情變化,他現在如同驚弓之鳥。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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