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失蹤,李聞鵲也會因此受牽連,丟官罷職,楊長史在秦州的日子也就快活了。
“楊長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指天誓日說他第二次絕對沒有殺害公主之心,真就是聽見那藥隻是迷藥,才答應下來的,誰知道對方騙了他,將迷藥換成毒藥,還被婢女誤食了。”
李聞鵲滿臉的一言難盡,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形容這個楊長史了。
說他愚蠢吧,人家第一次上手就敢參與謀刺公主,事後還能逃脫責任;說他聰明吧,又貪財如命,誰以利誘之,他就什麽都敢答應。
也就是蠢人有蠢福,如果不是他主動去李聞鵲身邊安插人手敗露,李聞鵲估計還沒把他放在眼裏。
畢竟燈下黑,誰也沒想到楊長史膽大包天,竟在公主入城就敢做出這種事來。
公主麵色古怪:“他說的數珍會的人,不會就是周逢春吧?”
李聞鵲點頭:“正是他。”
公主點點頭:“那一切就都連上了。”
蘇芳之前就說過,刺殺公主的不是數珍會的手筆,數珍會不想要公主死。
而毒殺公主一事,更有可能隻是數珍會內部有人看蘇芳不順眼,借任務來鏟除同僚,屬於內訌。
如今跟楊長史的口供相對照,蘇芳倒是都說對了。
“這麽說,楊長史一開始是長秋令宋今的人?”
公主問。
李聞鵲點頭:“應該是如此。”
公主:“數珍會背後的人不希望我死,宋今想讓我死,這麽說數珍會在北朝的接頭人不是宋今。
那數珍宴上那些從北朝內宮裏偷運出來的珍寶又怎麽說?他們有個人,臨死前還交代了一位幹爹陳內侍,負責偷運寶物出來,那人難道也不是宋今的人?”
李聞鵲想了想:“按臣的推測,宋今跟數珍會可能沒有關係,但他未必不知道數珍會的存在。
畢竟他權勢再怎麽大,也是個內宦,輕易出不了宮,很多事情需要別人代勞。
這些年數珍會運贓銷贓,在宮裏和民間牽起一條線,宮裏的人將東西交給數珍會,可能也是經過他默許的。”
在他看來,內監掌握權勢,收買人心,也都是需要錢了,這世上沒有誰離了錢能活下去。
宋今需要錢,那就有數珍會發揮的地方,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至於宋今指使楊長史參與行刺公主,那是另一回事了。
隻能說公主此時回來的身份很微妙,各方在她身上看見了不同的機會,出於各自的利益,都想對她下手。
答案或許與天子有關。
這也是公主回京之後要解開的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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