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法。”
陸惟想到謝維安那兩聲恭喜,也有些頭大。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一定是公主唯恐天下不亂,有意而為之。
以公主的玲瓏剔透,肯定能猜到他因為某些原因才會選擇回陸家,也肯定能猜到陸家人的態度。
這些禮物必然在陸家掀起軒然大波,他父親看見了,敢怒不敢言,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流言因此沸沸揚揚,直接攪亂了一池長安本就渾濁的水,說不定還能渾水摸到幾條蠢蠢欲動的魚。
陸惟幾乎能看見對方此刻得逞的笑容。
“另外,郎君,這是我們收集到的消息。
包括陸敏最近經常赴誰家的宴,與誰走得近,還有他身邊人無意間說出去的一些話。
我負責在陸家打聽,陸玖和陸拾在外麵打聽,應該差不多就是這些。
陸敏本人還是比較小心謹慎的,但他身邊的仆役口沒遮攔,輕易便能打聽出一些事情。”
陸玖和陸拾是在京城守宅的仆從,是當年沈源麾下的士卒,在戰場上受傷致殘,一個沒了胳膊,一個腳有點瘸,他們家裏被柔然人殺光了,無依無靠,後來就被陸惟收留,放在近郊的宅子看家,也幫陸無事打打下手。
陸惟接過陸無事遞來的東西,足足好幾頁紙。
陸家看見打著陸惟名頭的陸無事,也沒什麽戒心,給點好處再閑聊片刻,就什麽都說了,連隔壁州周侍郎前幾天夜裏跟媳婦兒吵架的事情都告訴陸無事了。
陸惟讓陸無事先出去,他自己則忙完手頭的事情,才不急不慌拿起來細看。
這些消息看似雞零狗碎,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甚至還有柴米油鹽的日常,但陸惟對線索抽絲剝繭再將其聯係組合的能力早已出神入化,這些旁人看來毫無作用的東家長西家短,還真就被陸惟推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但他的表情比剛才陸無事進來時還要古怪一點。
原來……竟是如此嗎?
還真是連他都沒想到。
……
生活在歌舞升平,燈暖燭紅的長安城,達官貴人們總是有無數宴會。
而開宴會的名目總是數不勝數,過年中秋這些自然不必說了,賞桃賞菊賞梅的,一年四季總有開不完的花,娶親生子滿月酒,高壽生辰抓周宴,隻要他們樂意,大可每日都沉浸在觥籌交錯,通宵達旦。
這幾乎是許多人習以為常的生活,因為他們手中沒有太多權利,不需要處理政務,家族父祖的庇蔭又足以讓他們過上錦衣玉食的奢靡生活,除了舉宴,他們似乎也沒有太多事情可做。
許多人便在這日複一日的沉醉中,揮霍著人生。
甚至每年春天京城總會有幾樁權貴飲酒過度猝死的新聞,因為冬天太冷,許多人不願出門,宴會自然而然也就少了,等到天氣暖和,大夥迫不及
待出門聚會赴宴,一天走好幾場,直接就喝多了醉死過去。
前陣子先是何忡攻打長安的風聲傳來,再接著何忡長驅直入,趙群玉自縊,趙黨被清算,所有人目不暇接,根本沒反應過來,大氣都不敢喘,別說宴會了,全貓在家裏大門不敢邁出一步,到如今風波過去,宴會之風死灰複燃,大夥紛紛又開始四處發請帖。
不少人還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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