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確認了他的身份。
宮內宦官,遷耶身上的令牌也是從聞英那裏偷的。
聞英是岑少令,也就是岑少監手下的人,平日負責采買,經常需要出入宮廷,比較自由。
而岑少監在內廷裏,則要受到宋今的管轄。
事情到這裏,似乎已經水落石出。
陸惟入宮,從他們在張掖永平地下城遇到的絳袍內宦,對方臨死前交代的“陳內侍”
,到遷耶跟聞英的勾結,聞英和岑少監的關係,以及遷耶臨死前說的那些話,都一五一十告訴了皇帝。
皇帝靜靜聽著,神色變幻。
陸惟無須用心去猜,也知道對方內心現在必然是勃然大怒洶湧滔天。
一個忍不了趙群玉的人,自然也忍不了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做手腳。
陸惟說完案子來龍去脈,就不再開口補充自己的看法,靜待皇帝發話。
“遠明,依你看,那柔然賊子臨死前說的那些話,可信度有多高?”
陸惟毫不猶豫:“此事定為柔然人誣賴攀扯!”
皇帝:“細說。”
陸惟:“李聞鵲善於帶兵,此事陛下也知道,他還是陛下親手提拔的,若非陛
()下知遇之恩,他如今還鬱鬱不得誌,跟柔然人勾結,對他來說無半點益處。
再者,當時柔然內部已經四分五裂,所有人無法擰成一股繩對抗中原。
此等情形下,李聞鵲還要跟敕彌暗通款曲,完全是說不通的。
()”
皇帝點點頭:朕也這樣想,對李聞鵲,朕用人不疑,不會對他的忠心有所顧慮。
至於岑留那邊≈hellip;≈hellip;來人,去將岑留,和他一幹徒子徒孫都拿下,別讓他跑了!
還有,讓宋今一並來見!
?()?[()”
他沒有讓陸惟退下,陸惟也就順勢靜坐未動。
宋今很快前來,他倒是一貫的恭謙有禮,連陸惟也看不出什麽異樣。
聞英的頂頭上司岑少監,卻遲遲沒有見人。
直到宮衛匆匆來報,說他們過去的時候,發現岑少監已經上吊自縊了。
皇帝麵色陰沉,怒極反笑:“好啊,好啊,都把朕當成傻子了!
宋今,這岑留還是你推薦的吧,莫不是真以為自己有先帝護體,朕就不敢動你了?”
宋今不明所以,忙伏地請罪:“內臣罪該萬死,可這、這岑留是犯了什麽死罪!”
皇帝讓旁邊內侍將方才陸惟的話又重複一遍。
宋今聽罷,臉上的震驚恐懼竟不似作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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