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不定也是心裏有愧,但博陽公主這樣當眾打臉,弄不好謝維安懷恨在心,在旁人看來,博陽公主此舉亦是跋扈。
“阿姊,今日……”
“今日謝相將生辰宴會放在珍園,不正是擺明了想說自己鏟除趙黨,忘恩負義?我更該成全他才是!”
博陽公主絲毫不想領她的好意,直接搶過話。
義安公主默默扶額,感覺心累。
這下場麵更不好收拾了,弄不好今日就要不歡而散。
博陽公主身份放在這裏,在場除了寥寥數人,其他還真沒有敢出言相勸的,連嚴觀海的長子,一個半大少年,也隻能張口結舌,不敢插話。
歌舞不知何時停下,眾人麵麵相覷。
“珍園乃陛下所賜,博陽,你若有不滿,可向陛下去申訴,沒有必要衝謝相發火。
今日是謝相壽宴,我等既為祝壽而來,便該遵守主人家的規矩,方為禮數。”
這話是長公主章玉碗說的,除了她,在場也無人能直接這麽對博陽公主說話。
博陽公主定定看了章玉碗好一會兒,正當義安公主惴惴不安,以為她連長姐都要發作時,博陽公主卻先笑了。
“既是長公主發話,那就算了吧,隻當給阿姊的麵子。”
像一隻驕傲孔雀的博陽公主何時這麽好說話過?
眾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博陽公主垂目淺酌,還真就偃旗息鼓了。
大家鬆了口氣,又莫名失落。
尤其是劉複,他臉上明晃晃的失望,可不就是看不成熱鬧的遺憾。
謝維安倒是好氣度,朝章玉碗拱手道謝,又向博陽公主告罪。
“是臣失策,不該選此處舉
宴,隻是謝家無甚底蘊,沒有旁的園子,還請殿下大人大量,勿與臣計較。”
博陽公主哼笑一聲,倒也沒再出言咒罵。
宴會恢複如常,眾人紛紛上前祝酒賀壽,但經過這麽一遭,大家也沒什麽心思看歌舞了,便有人提議投壺下注,謝維安聞言,就定了規矩,說是今日以五輪為勝負,每輪五支箭,投中一支則得一根籌子,最終籌子最多者獲勝。
他拿出的彩頭,是一套五彩寶石棋子,和一幅前朝名家畫作。
章玉碗見狀,就也道:“既然東道主都割了肉,我也來湊個趣,今日就不下場了,隻當為各位裁判助興,連同謝相的彩頭,我再出一套紅寶石頭麵,還有一把名為‘瀚海’的劍。”
謝維安聞言,微微動容:“可是百年前劍器大師左恪非隨身之劍?”
章玉碗笑道:“謝相果然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