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知這舉重若輕,比皇城高手也不遜色。
再後來公主在上邽城背水一戰,手中握著他相贈的壓雪劍,衣裙染血,
殺氣凜凜,與那柔弱外表大相徑庭,這樣的反差更增風采,見者誰又能不心折?
雖說那一縷情絲,輕飄飄的,可再怎麽說,也是曾經存在過的。
這一想,劉複又有些悲從中來。
眼淚再度冒出眼眶,但比眼淚更快的還有鼻涕,他低著頭,鼻涕不小心就滑下來滴落自己麵前的飯菜。
劉複:……
陸惟:……
劉複深覺丟臉,趁著酒意直接掩麵而逃。
“劉侯——”
身後,陸惟喊住他。
劉複跑得更快了,扔下一句我回家喝醒酒湯去,就頭也不回疾奔出門。
陸惟這才來得及續上後半句:“你說請我們吃飯,連酒菜錢都沒付就跑了。”
公主早已笑得趴在桌上喘氣。
陸惟:“……經此一事,他怕是天不肯出門了。”
劉複不願意回家,最後大抵還是躲在陸惟私宅禍害裏麵的花花草草貓貓狗狗。
少了一個人,這頓飯也吃得差不多,兩人下了樓,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走著,不時被人群簇擁著分開一前一後,很難有並肩同行的時候。
陸惟又一次回首,就看見章玉碗站在小攤前,手裏還拿著兩個香囊,剛好付完錢。
他以為另外一個香囊是給雨落的,便沒有多問,誰知章玉碗走到他麵前,將東西往他手裏一塞。
陸惟看著香囊上係的五色絲線,後知後覺想起這是端午習俗,這種香囊本該是家裏人為其準備,他從小獨來獨往,後來是陸無事準備的,每年端午前後讓侍女為他準備好的衣服係上,陸惟也從未多問。
隻是手裏這綹五色絲線,好像跟攤子上賣的又有所不同。
“是我自己打的小結。”
章玉碗拿起自己手上這個,眨眼就編了個小花結,簡單靈巧。
“這樣就是獨一份的兩個了。”
她的語氣有點得意,好像在等他誇獎。
陸惟從善如流:“殿下真是蕙質蘭心別出心裁另辟蹊徑獨具匠心。”
“太虛偽了,還是還我吧。”
章玉碗想把香囊拿回來,手卻被陸惟捉住,捏了捏才鬆開,一邊把香囊掛在另外一邊腰間,不讓她拿到。
“這樣方顯得我誠心,怎能稱為虛偽?”
漸漸的,走到人少的地方,燈卻多了起來。
附近也不知道是誰家財大氣粗,掛了許多燈籠在周邊,燈籠下都垂掛著祈福辟邪的應節香囊,香囊上麵還掛著小小的木牌,上麵刻了“晉”
字。
“原來是晉國公家的燈籠,莫怪沒人敢偷。”
章玉碗笑道,“晉國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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