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必說,才貌俱是上乘,但阿姊對他有意,朕不能奪人之愛。”
說到這裏,他促狹一笑,似想看章玉碗羞赧的反應,但對方竟也笑盈盈的,落落大方。
“人家現在可還煩我呢,但我就先承陛下貴言了!”
皇帝微覺無趣:“阿姊這般鎮定,我倒不好開玩笑了。
陸惟難道還計較阿姊從前和親的事情嗎,若是如此,朕可以將他召來好好罵一頓!”
他這躍躍欲試的情狀,倒有幾分符合年紀了。
章玉碗麵不改色睜眼說瞎話道:“他嫌我不夠漂亮,覺得要娶的女
子得比他還出色才行,這不我在努力讓他改變主意呢!”
皇帝瞪眼:“哪有男人跟女人比容貌的?難怪他這麽老大不小也沒著落。”
章玉碗眨眨眼:“說的是呢,此人正人君子一樣,內裏卻清高自傲,我非得磨磨他的傲氣才行。”
皇帝笑道:“敢情好,倒成歡喜冤家了,那朕等著早日喝到阿姊的喜酒!”
兩人這番對話,真有些姐弟拉家常的味道了。
其實章玉碗和陸惟要是真成了,以兩人身份家世,未必是皇帝樂見,但現在兩人成日鬧得沸沸揚揚,滿城皆知陸惟拒絕了長公主的禮物,眼看且有得磨,皇帝反倒沒想攔著。
況且,就算沒有章玉碗在,皇帝其實也不會撮合白遠女兒和陸惟,因為武將與世家結合,更是他的大忌。
章玉碗就問:“剩下劉複與上官葵,想必陛下心中已經有定論了?”
皇帝道:“這二人家世都不錯,也算一表人才,隻是劉複貪玩了些,在京裏名聲不大好,朕也聽說了。
白遠為國守邊,兢兢業業,不能委屈了他的女兒,所以朕想為她擇晉國公世子上官葵為婿,阿姊以為如何?”
章玉碗道:“我對上官葵本人知之甚少,晉國公行事謹慎,想必有其父必有其子,兒子應該也不差。”
皇帝點點頭:“朕也是這麽想的,但是眼下還有個問題。
白遠父母妻子早亡,他自己又無法擅離職守,所以朕打算讓上官葵親自去迎了女方到京城來成婚,也好趁機讓白遠相看相看這個女婿,但此行若隻有上官葵,又顯得不夠正式,朕思來想去,竟是沒找到一位身份貴重又能代表皇家充當上官葵長輩的宗親作為正使,帶著上官葵前往汝南,正好也代朝廷宣旨,嘉勉白遠這些年的辛勞。
不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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