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委婉下了逐客令,也是避免他再聒噪下去,真把陸惟給惹毛了。
嚴鶴隻好遺憾道:“那我先告退,殿下若有需要,吩咐一聲便是。”
他一走,劉複就嘖嘖出聲。
“好你個陸遠明,居然追到這裏來,這是生怕我將殿下給賣了,還是怕我給殿下多推薦幾l個年輕貌美的郎君啊?”
陸惟冷靜道:“你也出去。”
劉複:“啊?”
他見陸惟麵色殊無笑意,不由又看看公主,尋思兩人難道吵架了?
章玉碗:“勞煩劉侯幫我要一個楊梅冰碗吧,雨落,你也跟劉侯去。”
劉複聽見楊梅二字,跟著口舌生津。
“好吧,我去去就來!”
很快,屋裏隻餘二人。
章玉碗笑道:“陸郎從公主府追到這裏來,該不會真是見不得我一刻離開吧?”
陸惟沉吟道:“殿下方才說,要去洛陽。”
章玉碗見他麵色沉肅,其中必有要事,便也有問必答:“陛下欲賜婚白遠之女與上官葵,讓我奉旨為正使,帶上官葵過去給老丈人相看,再護送白遠之女回京成婚,去汝南自然要經過洛陽的。”
陸惟微微蹙眉:“如果從晉州走呢?”
章玉碗:“可以是可以,但要繞遠路,多上不少路程,晉州本身也不如洛陽安定,你從今夜就一直心神不寧,是想到什麽了?”
陸惟歎了口氣:“陛下想要讓鍾離出兵,追擊柔然餘孽,將逃到東柔然敖爾告的那些人徹底斬草除根。”
章玉碗奇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大小朝會,她也不是回回都參與的,錯過一些事情不奇怪。
“就在前幾l日。”
陸惟道。
敖爾告在草原上隻是一個地點和標記,並沒有像中原一樣的城池,敕彌帶著柔然的殘餘勢力逃到那裏,帶的牛馬幹糧,早就在路上消耗光了,他們想要活下去,就隻能打中原的主意。
今年,就在不久前的開春,好不容易熬過寒冬的敕彌帶著人直奔中原,對關內進行了幾l次小規模侵擾,還真讓他掠走不少牛馬糧食。
而且敕彌知道雁門關有鍾離鎮守,沒有強攻,反倒選擇繞到偏頭關,趁著黃河今年入春之後幹涸,水位下降的時候從偏頭關入侵,他也很警醒,知道拖家帶口不好跑路,沒有劫掠人口,隻衝著牛羊牲畜和糧食下手,幾l個村子被劫掠一空。
他們搶了就跑,也不跟朝廷兵馬打,等到鍾離派人趕到,敕彌邊打邊退,損失了一部分人馬,又棄卒保帥,還真讓他給跑了。
章玉碗是知道此事的,當時皇帝勃然大怒,痛罵敕彌,但是在許多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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