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隻一眼,就看出這玉件並非凡品,起碼也得是權貴之中才能流傳的好物件,尋常商賈肯定買不到。
他眼神立馬變了。
“貴客駕臨,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管事說著客氣話,拿過請帖一看,“二位姓岑?”
這些
請帖上麵都是有名有姓的,為的就是防止來曆不明的人混進去。
章玉碗拿到的這張,正是鄭氏提前送給岑庭的請帖。
岑庭早就伏誅了,博陽公主也被禁足,請帖自然而然落在她手裏。
但岑庭已經死了,消息早就傳到洛陽,管事也知道,故有此一問。
“我家主人姓賀,與岑郎君有往來,他生前將請帖送給我們,就是他還在,也是我們來的。”
素和早有準備,根本不懼他的試探。
一聽姓賀,管事似乎想到什麽,又賠笑道:“賀娘子見諒,並非小人囉嗦,隻是我們大郎君吩咐下來,一定要嚴進嚴出,小人也隻能從命。
敢問您的賀姓,是哪個賀?”
“還能是哪個賀?!”
素和冷冷道,掌心一翻,直接翻出了數珍會的黃銅令牌。
“辰國太子身邊那個賀,夠清楚了沒有!”
“清楚了清楚了!”
管事連聲道,神色越發恭敬,親自引著兩人往裏走。
“賀娘子恕罪,近來外頭有些不太平,小人這也是謹慎一些,免得有人闖進來擾了諸位的雅興。”
章玉碗當然知道為什麽不太平。
外麵旱情未退,疫病又來了,據說洛陽城內病倒半數,這都是蘇覓在信中所說,而鄭家卻在這裏大肆舉宴,顯然因為這裏不在洛陽城內,不擔心有疫病蔓延。
非但如此,往來賓客非富即貴,紅光滿麵,顯然也沒有受到洛州旱情的影響,恍惚間仿佛置身長安。
但,這不是長安。
二人跟著管事入內。
進來之後,因這山莊占地不如皇宮廣闊,置身內裏時再往四周望去,就感覺這四周塢堡樓閣似小山一般,又有重重疊疊的燈籠掛在上頭,更照得這地上光亮一片,連前方帶路的管事腦殼上的頭發絲,也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他們來得不算早,也不算晚,陸陸續續已經坐了個七八分滿。
迎麵而來的是個中年人,管事喊了一聲“大郎君”
就殷勤上前,附耳說了幾l句,那大郎君頻頻朝他們望來,而後點點頭。
“賀家來人,的確要好生招待,我親自來吧。”
管事恭敬應是,又給章玉碗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大郎君鄭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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