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遭遇恨透了中原人,在投奔敕彌之後,迫不及待想出種種針對中原人的狠毒計策,想把自己曾經遭受的經曆,千百倍施加給他人。
情有可原,卻罪不可赦。
“殿下,我走了!”
素和說完,揚鞭策馬,疾馳而去。
一人一馬很快淹沒在茫茫夜色之中,模糊消失。
侯公度也過來了。
“殿下,鄭家的女眷怎麽處理?”
“直係親屬一並帶回容縣審理,那些沒有參與屠戮的仆從就放了,參與了的先關起來,等蘇覓病好了再接手。”
章玉碗頓了頓,“還有一事,你派人去武樂縣城,先將城陽王世子和上官葵他們接過來吧,我們暫時不往前走了,就在這裏看看風向再說。”
侯公度一想就明白了:“殿下是怕汝南不安全?”
章玉碗頷首:“南朝來襲,白遠肯定要迎戰,我們現在過去,幫不上忙且不說,還會分白遠的心,除了城陽王世子那邊,你再派幾人小隊先過去找白遠,看看情況如何,詢問白遠是否需要將女眷相托,如果白遠覺得情勢不妙,自然會讓女兒過來與我們會合,我們也就暫時不必啟程了,如果白遠判斷無妨,我們再啟程也不遲。”
這個決定老成沉穩,侯公度自無不從。
他跟隨長公主這些時日,除了對方孤身深入東都山莊,在他看來有些冒險之外,其餘事情上,對方都能獨當一麵,主持大局,侯公度感到跟隨長公主做事很是輕鬆,這種輕鬆並不是說鎮日無事可做,而是不需要朝令夕改無所適從,因為她的每一個決定都目標明確。
一個上司是不是靠譜,跟過無數上司的侯公度自有判斷。
……
章玉碗一覺醒來時,外麵日頭正盛,已至晌午。
容縣不大,他們也無意擾民,幾個人就安置在原先包下的官驛。
陸惟和陸無事還沒醒,他們傷得重,昨夜大夫來過一遭,帶著小徒弟給所有人全部重新包紮,又抓了湯藥熬煮,此刻官驛內外都彌漫一股濃鬱的草藥味。
味道有些嗆,章玉碗是被熏醒的,洗漱之後寧可跑去外麵跟侯公度一塊吃飯,也不想留在屋子裏被熏成草藥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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