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不住,但有陸惟在,就不是問題,我打算將上官葵和城陽王世子也都托付給他。
我們隻帶二十人走,餘下的,都留守洛陽,以防萬一。”
二十人這個數目不多,侯公度一聽,就知道必須帶上精銳心腹,不容有失。
而且公主的決定沒有絲毫問題,因為他們此去,如果情況順利,根本也不需要很多人,如果不順利,更需要低調行事,人多了隻會壞事。
“臣明白了,臣這就去安排!
殿下,我們幾時出發?”
章玉碗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事不宜遲,你我各自把事情安排好,一個時辰後在城門處見。”
她將時間安排得這樣倉促,也是怕陸惟醒來之後再出手阻攔,與她糾纏。
公主知他心意,但此行非去不可,別無轉圜餘地。
他們自張掖相見,一路輾轉跌宕,幾經生死,仿佛刀口舔血驚心動魄已經成了尋常事,可公主知道,陸惟早已變了。
與她有關的事,他變得“膽小謹慎”
。
陸惟希望她平安喜樂,更勝過看天下大亂。
而她又何嚐不是如此?
隻是生逢亂世,他們都身不由己。
身居高位,就注定關鍵時候,必須挺身而出。
張掖鬼市裏羊肉鋪門口那對麻木的爺孫,上邽城內被逼走投無路的流民,王二那一聲聲寧有種乎的質問,還有平生膽小躲事最後卻為護百姓而死的杜與鶴,都一次又一次無聲沉默地提醒著她。
一個時辰後,公主騎著洛陽城內所能找到的最好的馬,與侯公度和他的二十騎,在北門相會。
風至站在蘇覓上官葵等人身邊,含淚目送他們離去。
公主高髻冪離,一身春水綠波的衣裳,隻回首隔著輕紗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就此揚鞭策馬,絕塵而去。
陸無事跟著出去送別,從外頭歸來,卻麵色猶疑,愁容不展,似在苦惱等陸惟醒來,如何向他解釋這件事。
卻見原本應該昏睡的陸惟早已睜開雙眼,端坐如常,雙目清明,哪裏還有半分困頓之色。
“郎君……”
陸無事驚訝止步。
既是早就醒了,為何不去送一程?
陸惟神色清冷,似看出他的疑惑。
“相見不如不見,她既希望我守好洛陽,那我就在此等她。”
章玉碗,你最好信守承諾。
否則,我餘生便是將這天下徹底攪亂,也要讓他們統統為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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