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素和!”
果不其然,劉複的答案與她想的一樣。
“素和傷得比較重,但殿下放心,他沒有性命大礙,後頭有追兵,我不敢帶著他趕路,這樣偽裝要安全許多,他現在已經睡著了,我讓掌櫃的去抓治風寒的藥,那是掩人耳目的,也是想用那些味道蓋過他身上的傷藥。”
章玉碗看向陳濟:“那越王又怎麽會與汝陽侯同行?長安是不是出事了?”
“此事說來話長!”
陳濟下意識抹了把臉,結果不出意外抹了一手的脂粉。
眾人:……看來這還是沒適應身份呢。
“先說我這邊吧!”
陳濟嫌棄看著自己摸到的脂粉,隨手往衣裳上一擦。
“辰朝攻打北朝的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
侯公度點
()頭:“柔然人恰在此時也侵擾邊關,這時機巧合得讓人不能不多想,越王殿下此番出使北朝,不會早就知道此事了,特地以身作餌,來拖延時間的吧?”
陳濟也沒計較他話中帶刺。
“事到如今,我也就直說了。
當日我來使長安,你們肯定不可能對我毫無戒心,我也的確是奉命懷柔綏靖而來,但我絕不可能料到辰國不顧我的安危,說出兵就出兵,我若是知道,早就找借口跑了,哪裏還會傻傻留在長安當人質?所以當日辰國出兵的消息傳來,你們陛下大為震怒,據說當時就要殺我立威,被謝維安勸住了,最後隻是將我和崔玉軟禁在官驛。”
“我一開始也慌,怕你們北朝惱羞成怒,在前方吃了敗仗,就拿我泄憤,急得在官驛裏團團轉想辦法,聽說義安公主也在外頭給我們求情,當然,她主要還是給崔玉求情的,他們小兩口情投意合,若沒這事,本來眼看真要成就一樁姻緣的了。
就這樣過了幾日,我忽然發現,官驛的防守鬆了很多,人手撤到隻剩下兩三個人,早飯與午飯時分,門口還是沒人的,如此連續兩日,我再不猶豫,趕緊帶了一個侍從逃出長安城,最離奇的是,那一日城門出入正好也無人盤查,我就這樣順利混出去。
對了,崔玉不肯走,他怕走了就再也回不去,我也就沒勉強他,說不定現在他因為我跑了,可能還會被治罪。”
這些話乍聽上去有很多漏洞。
尋常情況下,陳濟即使能逃出官驛,也很難離開長安城,天子腳下,出入盤查自然是嚴格的,倉促之間陳濟也不可能找到能蒙混過關的通行關文,因為兩朝開戰,不可能會有人甘冒大不韙為他開這道方便之門。
但是他竟然一路順利就出來了,這不能不說蹊蹺古怪之極。
“越王殿下既然早就離開長安了,為什麽不走得越遠越好,設法回到南邊,反倒還在此地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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