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勢。
可要說氣勢淩人,也並不盡然,因為她正側首與旁邊的陳濟說話,嘴角微微翹起,兩個酒窩若隱若現,就將那氣勢削成了嬌俏恬靜,讓人生生將防備卸下,忍不住心生好感。
她自然不算國色天香,可也絕對讓人過目難忘,因為她的行止已將那容貌變成次要,陸緋不由再度懷疑起流言的真實性,因為這樣一位女郎,陸惟會真心喜歡,好像也是正常的。
“你猜我大哥在等我們過來的這段時間裏,在想什麽?”
陳逕與陸緋打量他們的同時,陳濟也笑著對公主道。
他沒有賣關子,剛問完就自己公布了答案。
“我這位大兄一定在想,當年要是兩國聯姻能成,公主嫁到南邊,現在有你這樣聰明的人幫他穩固地位,他一定如虎添翼,用不著天天麵對一個不省心的老爹,和虎視眈眈的兄弟!”
公主也笑:“我倒是覺得他一定在後悔當日放你來出使北朝,否則也不會有今日這麽多麻煩了。”
兩人說說笑笑走近。
陳逕冷眼瞧著,陳濟對公主倒比對他這個長兄更為上心,對方在自己麵前似乎從未展露過這樣的笑容。
“在下陸緋,見過長公主,見過越王!”
陸緋起身見禮。
陳逕如今也是攝政,又是太子,身份與公主相當,自然不必行禮。
公主笑道:“沒想到貴國對和談如此重視,非但太子殿下親臨,就連陸右相也來了!”
說罷,她望向陳逕,微微頷首。
“久仰太子殿下風範,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雖然不必行禮,但陳逕還是拱手以示尊重。
“公主明珠玉蘭,蕙質纖纖,多年前孤就甚為仰慕,沒想到時隔多年,直至如今方才有機會相見,幸甚之餘又覺遺憾。”
這都是雙方的客套話,公主顯然不願把時間精力過多浪費在寒暄上,待陳逕說完這番話,她就以此切入話題,笑吟吟道:“既然太子殿下覺得遺憾,不如將燕國都讓給我們,我們再將國都遷到齊郡,以後彼此離得更近,常來常往,自然就把遺憾都彌補了。”
好大的胃口,也不怕噎死!
陸緋雖知對方一定不滿意兗州以東的劃分,卻沒想到章玉碗一開口竟是要整個燕國,簡直癡人說夢!
陳逕笑了笑,也沒生氣:“公主在說玩笑話,我卻要當真了,若是公主願意帶著璋國下嫁,我不是不能把燕國當作彩禮相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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