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完消息往回走,就遇到了駱父大步從身後路過。
剛才北苑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被香兒收入眼底,於是繞道小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回去。
“小姐,小姐,老爺來了。”香兒扶著門框,氣喘籲籲地喊道。
駱菱聞聲從裏麵走出來,將香兒扶了進去:“發生了何事?”
“老爺他正往咱們院子走呢,不知道是……”
駱菱一抬頭就看見駱父腳步匆匆地往這邊走,迅速地將香兒拉進了屋:“你先喝口水休息一下,看他的神色應該不是壞事。”
安撫好香兒,才若無其事地走出去。
“菱,菱兒。”駱父看見駱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看起來有些糾結。
駱菱脊背挺直,語氣淡漠:“不知爹今日來所謂何事?”
駱菱臉上紅得發紫的印子,灼燒著駱父的的雙眼,愧疚,心疼和不安湧上心頭:“菱兒,爹對不起你。”
“不礙事。”駱菱依舊冷淡。
“爹聽你母親說了,祭祀典禮如果實在沒法去的話,就……”駱父的話說到一半,就梗在了嘴邊。
“就不要去了?還是就讓駱蓉代替我去?”駱菱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心理教授哎,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那就白混了。
駱父痛苦地撓了撓頭,“爹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駱菱冷冽的目光直直地對上駱父,看得駱父心裏不安。
他見過駱菱無數個樣子,但這種陌生又疏離的駱菱,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輕歎了口氣道:“菱兒可是還在記恨爹打你?”
駱菱本就不在意駱父打她一事,隻是替原主和元氏不值,所以想借這個機會,讓駱父也嚐嚐那種被親人傷害的痛苦。
也順便能解決她的心事。
“菱兒左思右想,還是將太子妃的位置讓給妹妹吧,這樣大家都開心,我也不用每天擔心會被誰暗算設計陷害。”
駱菱話音剛落,駱父就急了,“瞎說什麽胡話,太子看上的是你,讓給你妹妹算怎麽回事兒?”
“所以爹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太子看上我,就可以讓妹妹去了?”駱菱冷笑了兩聲,走到凳子上坐了下來。
沒給駱父說話的機會又接著說:“沒想到爹寵妾滅妻已經到了這等地步,一個清倌生的庶女而已,在爹看來可以當太子妃?”
“爹不是這個意思……”駱父被駱菱懟的啞口無言。
一句話都沒說完整,又被駱菱搶了話去:“既然爹覺得可以,菱兒也沒話可說,讓她便是,我不稀罕。”
一口氣說完就直接回了閨房,留給駱父一個看似決絕的背影。
吃了鱉的駱父,既沒有去找羅姨娘,也沒有去看元氏,而是心情複雜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香兒,你今天過去沒被人發現吧?”待駱父走後,駱菱才喚了香兒過來問話。
“放心小姐,香兒很謹慎,沒被人看見。”香兒終於回過氣來:“夫人離開後去了北苑,看起來狀態不太好,隨後老爺就過來了。”
駱菱點點頭,她關注的點並不在這兒:“交給你的事可否辦妥當了?消息是否打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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