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在她以前生活的那個時代,一般掃墓祭奠用的都是菊花,現在也正直秋季,是菊花盛開的時節,思來想去,畫一朵菊花是最為合適的。
原本想著以前好歹也是碰過毛筆的人,應該不至於丟人,便自信滿滿地拿起來,一筆下去就悲劇了。
但還是堅強地畫完了那朵不像菊花的菊花。
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駱蓉還以為她放了什麽大招,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超大聲地問道:“姐姐,你這畫的是荷花嗎?真好看。”
駱菱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這真的像荷花嗎?她明明畫的就是菊花。
為何每樣出自她手的“作品”,都要被說成像荷花,記得上次繡的香囊也是。
燕逢也好奇地湊了過來,雖然看起來有些奇怪,但勉強還能看得過去:“這是你繡給孤的那朵花嗎?”
駱菱更加無地自容了,早知道就不該逞能,不自然地說道:“是,是的。”
一邊說著一邊將其收起來,誰知燕逢突然拿了過去:“孤看這上麵缺點東西。”說著就往上麵寫了幾個字。
雖然駱菱不會寫,但有著原主的記憶,還是能辨別出一些字來的,隻是燕逢寫的這些,她竟然一個都看不懂。
天燈在燕逢書法的點綴下,居然還別有一番風味。
駱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都沒人看她一眼,直接拿著手裏的燈擠到燕逢和駱菱中間,嗲聲嗲氣地說道:“哇,太子殿下寫的字好好看呀,能不能也為小女子寫一個?”
燕逢斜眼瞟了一下駱蓉那個寫得滿滿當當的天燈,冷淡地說:“孤看你這上麵已經寫不下了。”
駱蓉指了指空著的一小塊撒嬌道:“這裏還有空位,太子殿下就行行好,幫小女子寫一個吧。”
駱菱看著這個場麵,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你這本來就是字,再寫上去也沒有任何意義,讓菱兒幫你花一朵花吧。”燕逢看著正在幸災樂禍的駱菱說道。
“什麽?”駱菱的笑容瞬間凝固。
畫一朵已經使勁渾身解數了,再讓她畫一朵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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