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邈上下打量了一遍駱菱,思索著說道:“我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看太子妃的臉色,應該沒有大礙,但氣息確實奇怪。”
剛開始,燕逢就是被駱菱身上獨特的氣質吸引,覺得這應該是個有趣的人,才慢慢接近的。
“如果天亮之前仙女姐姐沒有醒來,就是回她來的地方去了。”念兒坐在椅子上,任由兩條不長不短的的腿自然垂下,前後晃動著。
燕逢現在沒心思去深究這些話裏的意思,隻關心駱菱怎樣才能醒過來:“可有什麽辦法讓她醒來?”
念兒從椅子上跳下來幫駱菱理了理頭發絲,才轉過身對燕逢說:“婆婆說了隻能隨她自己的心意。”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荀邈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們可以多陪陪仙女姐姐,多跟她說說話,讓她感受到你們的存在,或許會醒過來,但我也不確定有沒有用。”念兒的聲音就像三月的風,仿佛能將人的煩惱一並帶走。
燕逢想了想,他似乎也沒有特別相對駱菱說的話,有的隻是一股深深的執念。
“大哥哥留在這裏慢慢想,我們先出去了。”念兒攥著荀邈的衣角,半拽著將他拉了出去。
燕逢和荀邈從宮裏出來後,就沒有了音訊,皇上和皇後免不了一陣擔心。
此時的皇宮一片死氣沉沉,皇上和皇後坐在禦書房內,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氣氛可怕到宮女都不敢去換茶。
燕宸低著頭跪在兩人麵前,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都怪兒臣大意,皇兄出宮的時候應該派人跟著的。”
“現在說這些有何意義,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駱菱那邊生死未卜,現在逢兒也沒了蹤影,這都是些什麽事。”一向沉著冷靜的皇後得知燕逢為找駱菱失蹤後,變得有些不淡定。
梁貴妃一聽到這個“好消息”,隻穿著單薄的宮裝,就馬不停蹄地往禦書房趕來。
“依臣妾看,就是這駱菱的錯。”梁貴妃扭著身子徐步走來,“給皇上,皇後娘娘請安。”
“愛妃何出此言?”皇上看向梁貴妃,語氣沒有一絲波動。
梁貴妃刻意清了清嗓子,將內心的喜悅壓了下去:“往年的祭祀都很順利,今年多了駱菱,就出了這等事,不怪她怪誰?”
確實,這些年的中元節祭祀從未出過什麽岔子,梁貴妃這麽說也倒是不無道理。
皇上和皇後聞言,都將目光聚集到了梁貴妃身上。
梁貴妃覺得機會來了,接著說道:“在祭祀的這天落水,定是先祖們認為她不適合做這個太子妃。”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皇上和皇後不可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見兩人表情有所動容,梁貴妃又接著補刀道:“太子不過是去尋了她,就失蹤了,這說明什麽?違背了先祖的意思。”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事發生得確實太過巧合了。
了解事情經過的燕宸心裏五味陳雜,但既然已經跟梁貴妃保證過要去爭這個皇位,就不好得多說什麽,默默地將頭埋得更深了。
“宸兒,將逢兒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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