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十兩銀子,拿去給你母親治病,剩下的留給你弟弟念書。”駱菱遞給雪兒一袋沉甸甸的銀子,語氣柔和。
雪兒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三年才賺的夠五十兩銀子,這對她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母親重病在身,再拖下去可能就要錯過最佳治療時間,躊躇了幾秒,雙手顫抖著接過了駱菱遞過來的銀子,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小姐的大恩大德,雪兒無以為報,願終身追隨,為小姐做力所能及的事。”
“先把銀子送去為你母親治病,回來的時候買一身白色的絲綢衣裳。”駱菱撫了撫雪兒的手說道。
“是。”雪兒將銀子揣進懷裏,頭上的白花都沒來得及摘下就往外跑去。
駱菱其實也不太確定雪兒究竟能否為她所用,隻是目前的狀況,她隻有這麽一個人選,看來以後還要多培養一些心腹。
“香兒,你去提幾桶熱水來。”駱菱伸了個懶腰,“你頭上的白花還要一直戴著嗎?”
香兒連忙取下,嘿嘿一笑:“府裏已經在為小姐籌辦喪事了,我說小姐還活著就是沒有人信,真想看看他們見著小姐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確實很精彩,駱菱回來的路上已經見過了。
“香兒調皮。”駱菱掩嘴一笑,腦子裏冒出了一個想法。
原本她隻打算晚上裝鬼嚇一嚇駱蓉,既然如此,那就玩點大的。
“這幾天咱們院子都沒有熱水,我現在去燒,小姐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香兒說著將桌麵上的點心遞給駱菱。
吃飽喝足的駱菱在看見食物的時候已經感覺到撐了,哪裏還吃得下去,嫌棄地推到一邊:“我先睡會兒,水燒好了喊我便是。”
幾天沒有洗澡,駱菱感覺自己就像是從臭水溝裏爬起來的一樣。
沒過多久倦意襲來,杵在桌子上就睡了過去。
短短的一段時間,駱菱卻做了不下十個噩夢,最終沒有了睡意,按了按抽痛的太陽穴,起身準備去院子裏溜達一圈。
“小姐,你醒了?我正準備來叫你呢。”香兒將手上的水擦拭幹淨,“水已經備好了,現在就可以沐浴,小姐要現在過去還是再等會兒?”
“現在去吧。”駱菱說著褪去身上的外衫,漫不經心地說道,“都通知過院子裏的人了吧?誰泄露出去就把誰的舌頭割下來。”
香兒接過外衫,鄭重地答道:“小姐放心,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駱菱不習慣讓別人伺候,所以院子裏的人也不多,加上香兒和雪兒總共就五人。
沐浴完,駱菱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是香的,倍感清爽。
傍晚時分,雪兒才挎著一個布包腳步匆匆的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見駱菱。
駱菱坐在窗戶旁邊,雅興十足地插著一束花,頭發自然地垂下,像極了不是人間煙火的仙子。
“小姐,這是你要的白衣。”雪兒在門口徘徊了幾秒,才開口說道。
駱菱這才緩緩抬起頭來:“放在那兒吧。”
雪兒沒再多言,將包袱放在進門的桌子上就默默地退出去了。
燕逢快馬加鞭地回到皇宮,果然不出他所料,是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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