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會讓荀邈去將香兒接來。”
思來想去,駱菱還是有些擔心:“萬一被發現……”
“小姐出事,傷心過度,回家調養幾日。”還沒等駱菱說完話,燕逢就開口道,“菱兒認為這個理由是否合適?”
駱菱點點頭,端過紅糖薑湯一飲而盡。
現在回駱府確實不太安全,呆上幾天自然會有細心人發現異常,相對而言,東宮要更安全一些。
過了半晌,燕逢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駱菱不由得有些緊張,想了想說道:“今日天色不早了,太子有何事不如明日再議?”
意思很明顯了,駱菱就是在下逐客令。
燕逢用修長的手指挑起駱菱的下巴:“太子妃就如此不想見到孤?”語氣和表麵上的溫和一點都不搭調。
駱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還沒想出應對的話來,燕逢就放開了她。
“也罷,青山常在,細水長流。”說完拂了拂衣袖便離開了。
喝完那碗紅湯薑湯後,駱菱的身子也漸漸暖了些,最近想的事情有些多,剛躺下一股倦意就侵襲而來。
次日公雞晨鳴才醒。
駱菱躺在床上沒有馬上起來,烏黑的眼珠子不停地轉著,沒多大一會兒就有了主意。
定下之後,決定去將這個想法告知燕逢。
剛從床上下來,香兒就從外麵推門而入,眼裏滿是欣喜:“小姐,你醒了?”
“香兒?這麽早?”駱菱沒想到燕逢的效率如此快,沉浸在震驚中半晌才回過神來。
“荀大哥說是你讓他去接我的。”香兒麵作嬌羞狀。
駱菱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打趣道:“荀大哥?叫這麽親密的嗎?”
香兒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慌忙地端起銅製的洗臉盆道:“我去給小姐打洗臉水。”說著就跑出去了。
駱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姨母笑。
洗漱梳妝完畢,駱菱直接就去找了燕逢,將早上的想法一字不落的說與他聽。
“不錯,就按菱兒說的辦。”燕逢臉上的笑意漸濃,駱菱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這個太子妃之位,非她不可。
決定之後,燕逢馬不解鞍地就去了大理寺。
駱菱倒是落了個清閑,不用再刻意地躲著誰,也不用裝神扮鬼,帶著香兒在東宮走了一圈。
瞅見那片空著的土地時,不由覺得有些奇怪。
東宮的每一個角落都規劃得無可挑剔,唯獨這一大片黃土空著,看土質還不錯,拿來種花種草應該很好看。
實在不行,拿來建一座樂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空著實在太浪費了,這麽大塊地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紀,那豈不得發大了。
一個東宮,駱菱走走停停,足足逛了兩個時辰才逛完。
想想後半輩子可能就在這裏麵度過了,心裏還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凡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幕降臨,燕逢才風塵仆仆地回到東宮,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去見了駱菱。
駱菱坐在書房,研究著那本平攤在桌麵上的書,嘴裏還呢喃著,“這古代的文字筆畫又多又繁瑣,真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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