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駱菱怯怯地回過頭去,勉強撐起一個笑容說道:“太子還有何事?”
“菱兒就不想和孤多待一會兒?”燕逢一用力,將駱菱整個的擁入懷中,“這麽著急想走?”
駱菱的心咯噔了一下:“太子累了一天,應當好好休息,我在這兒也隻會添亂。”
她還是不習慣和燕逢有太過親密的肢體接觸,畢竟這個婚姻對她來說隻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而且她敢肯定,燕逢的目的從開始就不單純,無論是駱家背後的勢力,還是其它的什麽原因,肯定不僅僅是因為她這個人。
感覺到駱菱的疏離後,燕逢沒有生氣,反而將她放開:“怎麽會是添亂,孤巴不得你時刻都陪在孤身邊。”
“隻要太子不覺得煩膩,我是沒問題。”駱菱將心裏的抵觸收了起來,善解人意地說道。
這個時候,除了燕逢她無人可靠。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不可反悔哦。”燕逢湊得很近,幾乎湊到了駱菱臉上。
駱菱條件性地往後退了兩步,臉上染了一層紅暈,聲音極小:“是,是我說的。”
燕逢見狀才適可而止,清了清嗓子說道:“菱兒可知你的喪事定於哪天?”
“什麽?喪事?”駱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還把她自己給嚇了一跳。
隨即想起事情原委,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如常地說:“定於哪天?”
“菱兒確定要一直站在門口談論這件事情?”燕逢說著邁開步子到椅子上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見燕逢又是這個態度,駱菱不禁氣得牙癢癢,礙於現在的情況,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自然是坐下來談更為妥當一些。”駱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情緒壓到了心底。
燕逢伸手示意駱菱坐到他對麵,不緊不慢地說:“菱兒喝什麽茶?孤這裏有四季春。”
駱菱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在腹誹道:你都說了四季春,還問喝什麽?明顯就是故意整蠱我。
隨後揚起一個恰合時宜的笑容,溫柔恬淡地說:“太子喝什麽,小女子便喝什麽。”
還沒等駱菱說完,燕逢就已經為她倒了半杯。
駱菱無語凝噎,定定地看盯著燕逢,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些異樣來,畢竟那麽多年的心裏學不是白學。
“坐也坐下來了,茶也喝了,太子可以說了嗎?”駱菱故意做出一副傻白甜的樣子,癡癡地看著燕逢。
但凡心細的人,都能發現她是皮笑肉不笑。
燕逢把弄著手裏的茶具,漫不經心地問道:“菱兒指的是什麽?”
“我的喪事何日舉行?”如果對麵坐的人不是太子身份的話,估計駱菱已經站起來給他一腳了,整人也不帶這麽整的。
“你的喪事?婚事都還沒定呢,就想著喪事了?”燕逢終於抬眸看向駱菱,語氣和表情都有些怪怪的,但具體又說不出來哪裏怪。
就這一眼,駱菱敢肯定今日燕逢在外辦事肯定是又聽到關於她的什麽讒言了,因為他眼裏那偏執的占有欲又濃了一些。
可剛才明明是燕逢首先挑起這個話題來的,他要不提,駱菱怎麽可能會問。
男人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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