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事?”
燕逢抬起手,猶豫了一會兒又放了下去,鄙夷地說:“讓你做什麽你照做便是,哪來那麽多話。”
淩霄習慣性地護住頭往一邊躲了躲,小聲嘀咕道:“我去就是,這才多久沒見,真是越來越凶了,也不知道那個仙女一般的太子妃是怎麽容忍得了你的。”
對於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侍衛,燕逢也是無奈得緊,有時候真恨不得把他一腳踹開,但是一起同甘共苦這麽多年,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不是簡單的主子和侍衛,堪比手足。
思量了一下還是覺得不放心,又將淩霄喚了回來:“你還是別去了,免得到時候壞了事。”
淩霄這張嘴是出了名的把不住,這段時日他又不在,對最近發生的事一點兒都不了解,萬一說錯了什麽,就壞事了。
“我就知道太子殿下不會忍心趕我走的。”淩霄似乎早有預料,一秒鍾都沒耽擱就蹦躂了回來。
燕逢不再搭理他,甩了衣袖徑直離去。
到了休息的時候,腦海裏還時不時冒出來一個“小二貨”,一股不知名的酸意襲上心頭,他隻覺得心裏不爽,卻沒意識到這是對駱菱慢慢上心了。
次日起了個大早,百無聊賴地在宮裏踱步,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西廂房。
西廂房是客房,駱菱現在就住在這邊。
在門口徘徊了幾個來回,最終還是決定原路返回。
“太子殿下,您是來找小姐的嗎?她剛洗漱完。”香兒提著食盒出來,正巧遇到燕逢在門口,沒覺得有何不對勁。
“孤剛好路過。”燕逢將情緒埋於心底,神色如常地說,“你這是要去哪兒?”
他平時可不會去關心一個下人要去何處要做甚,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讓一旁站在的宮女太監有些疑惑。
“小姐說殿下喜歡錢樓的桂花糕,特意讓奴婢去買一些回來。”香兒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便離去了。
駱菱的原話確實是這樣說的,一方麵是料到了燕逢一早會過來,故意這樣說,以此在不經意博得好感。
另一方麵是讓香兒出去打探一下風聲,聽聽最近外麵都是怎樣傳她的,心裏也好有個底。
昨晚對淩霄說“祝你好運”的時候,駱菱就已經感覺到了燕逢在身後的不遠處了,後麵的事情想都不用想,駱菱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所以今天駱菱才故意起得這麽早。
如果按照往常的習慣,她至少得再睡一個時辰才起。
聽香兒這麽一說,燕逢沒再猶豫,抬起腳往屋子裏走去。
“給太子殿下請安。”
前腳剛踏進去,一陣整齊的聲音便隨之響起。
駱菱不習慣生人服侍,所以將燕逢派來照顧她的宮女丫鬟都打發到了房間門外。
“讓你們來照顧太子妃,就是站在門口照顧的?”燕逢聲音冷了下去,“是平時孤對你們太縱容了是嗎?”
宮女丫鬟們紛紛跪地求饒:“求太子贖罪。”聲音都帶有一絲止不住的顫音。
“不怪她們,是我將她們遣出來的,太子要罰就罰我吧。”駱菱適時地從裏屋走出來,溫柔大度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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