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背後有人支持她,相信她,她就可以所向披靡,以前是,現在也是。
燕逢本可以直接出手解決這個麻煩的,但解鈴還須係鈴人,必須得由駱菱親自解決才能服眾,堵住那悠悠眾口。
男子一直跪在地上,看不太清臉上的神情,就算他有緊張或心虛的反應,也不太能看得出來。
駱菱想了一想,語氣恢複如常,對著男子莞爾一笑:“一直跪在地上累了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們欺負你了呢,閣下不如起身說話。”
此時的人群中,一個身長八尺的男兒往前邁了兩步,糾結了一會兒後又退了回去。
這裏地位最高的人就是皇上,他不開口便沒有人敢說什麽,就那樣赫然挺立在人群中間,看著眼前的一場“好戲。”
男子的出現讓皇上很意外,駱菱還活著更是讓他歎為觀止,畢竟花費了那麽多精力去找,都沒有瞥見一個人影,現在卻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大家眼前了,還是在她的喪事上。
看來這件事情完全沒有表麵看上去的那麽簡單,民間的那些傳言也有待證實。
想到這些,皇上便將退婚的事暫且擱淺了。
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但傳言和駱菱發生的意外實在太巧合了,曆史上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所以不得不讓他起了提防之心。
以防萬一,退婚是最妥當的辦法,但現在人已平安歸來,就得重新思量一番了。
“你且起來說話。”皇上隨便一開口,都能讓人精神抖擻。
皇上的話不可違背,男子最終隻得起來:“是。”
從一開始就沒人讓男子跪在地上,一直就是他自願的。
駱父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顫抖著走到駱菱身邊,輕輕地拉過她的手說道:“菱兒,你還活著?我不是在做夢吧?”
“爹,是我,你沒在做夢。”駱菱出現就是直奔男子來的,倒是忽略了駱父。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你可認識他?”駱父對男子實在沒有一點印象,但又不確定駱菱是否真的認識。
“菱兒不曾認識,爹可認識?”駱菱神色輕鬆地和駱父交談著,完全沒注意到男子的表情變化。
駱父的突然發聲,倒是替駱菱解了圍。
“麵生,不認識。”駱父愁容不展,也來不及去想其他的,隻想盡快把這個麻煩解決掉,其他的事後再說。
駱菱將目光轉向男子,輕聲說:“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由於緊張,男子的手拽穩了衣袖,苦澀地說道:“菱兒,我……我確實沒什麽好說的,你都要嫁給太子了。”
在旁人看來,男子就像是被親家拋棄的準女婿,太子像是那個橫插進來的人一樣。
燕逢隱忍著心裏的不悅,如鬆柏一樣筆直地站在一邊,任由那些閑言碎語飄進耳朵又飄出。
“爹,除了你和娘,還有誰知道我的生辰八字?”駱菱找了個機會湊在駱父耳朵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駱父想了想,低下頭小聲地說:“還有當年為你娘接生的穩婆,但前兩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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