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羞樣兒說道:“這不是第一次為別人做衣服嘛,人家有些激動而已啦。”
說完才意識到裝過了頭,連她自己回想起來都渾身起雞皮疙瘩。
燕逢先是喜悅,而後才察覺到些許不對勁兒,定定地看著駱菱,好半天才緩緩開口:“是嗎?”
意味不明的語氣,讓駱菱連著後退了兩步,快掉進草叢裏時才定下神來:“是,是啊,太子這麽看著我作甚?我臉上貼金了還是帶銀了?”
越心口不一的時候,說的話越多。
燕逢淡淡地笑了笑,一把將駱菱拉回路中間來:“既然是做給孤的衣服,那孤便有權利看著你做。”言外之意就是,別想在本太子麵前耍什麽花樣。
駱菱自然是聽出了這話裏的意思,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雖然露著兩行整齊潔白的牙齒,但看得出來不是真心想笑。
“太子未免也太高估菱兒了,我哪能耍什麽花樣。”駱菱把臉別朝一邊,“再說了,這隻不過是做個衣服而已,還用得著搞那些花裏胡哨的嗎?”
話一出口,駱菱就後悔了。
做個衣服而已?還說燕逢高估她,明明就是她高估了自己。
燕逢滿意地點點頭:“擇日不如撞日,等會兒你就同孤一道回東宮,先把尺寸量了。”
駱菱雖然心裏苦,但還是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我這才剛回府,一天都還不到呢,今日恐怕不合適吧,要去也得過兩日。”
“菱兒不去安置你那妹妹了?”燕逢遠遠地久瞥見站在駱菱院子門口,拎著大包小包的駱蓉。
“我可沒有妹妹。”駱菱剛說完就看見了駱蓉,一副要去度假的樣子,“太子隨便怎麽處置都行,扔馬廄和馬兒一起也可,放狗圈與狗狗為伴也可。”
這駱蓉還真把她自己當回事兒了,這陣仗搞得倒還挺大,就是不知道去了之後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燕逢臉上笑容依舊,完全沒把駱蓉這個小插曲放在眼裏,接著剛才的話題對駱菱說:“那兩日後,孤再來接你。”
駱菱無語,她指的兩日不過是個虛數而已,還真就兩日了,嘟著嘴吧一副受氣包的模樣。
“就這樣約定好了。”燕逢伸手戳了戳駱菱鼓起來的腮幫子,“反正現在駱府也沒什麽值得你擔心的了,該處置的已經處置,該撮合的已經撮合,兩日時間足夠菱兒整頓了。”
見駱菱久久不說話,燕逢又開口道,“別忘了,你表哥還在東宮呢。”
“我知道,用得著你說嘛。”駱菱用隻有自己能聽清的聲音不滿的嘀咕著。
快到門口時,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抓住燕逢的手臂問道:“讓別人教我做總該是可以的吧?”她可是什麽都不會,要是連教都不能教,就真的沒轍了。
“原來菱兒沉默了半天,就是為了這一句。”燕逢笑著回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做的時候,孤要在一旁看。”
死變態,神經病,大魔鬼!
駱菱在心裏抱怨了一番後,才溫和地看向燕逢:“看著就沒有驚喜了。”她本就沒打算再作弊,就是不喜歡別人看著她搗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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