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比香兒強一些,稍微清了清嗓子說道:“駱小姐客氣了。”說完才踏步往門口走去。
“曦兒姑娘現在可以說說你家小姐找我究竟所為何事了。”駱菱也是說完才走。
香兒還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回頭看見兩人都不見了,才連忙追出去,這丫頭就是太過單純。
果然,駱父確實不知道駱菱已經離去,還一直躲在屏風背後聽牆角。
過了半晌,一直沒有傳出聲音來,才疑惑地探了個頭出去。
看到的是空空蕩蕩的一片。
其實駱菱剛才在前廳問得問題,也正是她想知道的。
“曦兒姑娘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出了門,確定沒有旁人的時候,駱菱才開口道。
“小姐也沒有同我說是何事,她隻讓我把信交予駱小姐。”曦兒禮貌地回複,讓駱菱很難挑出瑕疵。
看來,將來也是個棘手的。
駱菱的心情稍微沉重了一些,但麵上依舊溫和大度:“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為難曦兒姑娘了。”
“多謝駱小姐體諒。”曦兒再次福了福身。
這禮儀倒是做得蠻足的,駱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平時覺得還好的路程,今日走起來竟然有些漫長,好半天才到駱菱的小院。
“曦兒姑娘先坐著歇會兒,我剛從外麵回來,身上沾了冷氣,為免著涼,先去換身衣服。”駱菱將曦兒安置好,才偏頭對香兒說:“香兒,你去叫雪兒來伺候我更衣”。
“那奴婢就在這兒等駱小姐。”曦兒善解人意地說。
駱菱點頭以作回應,隨即向房間緩緩走去。
聽了駱菱的吩咐後,香兒滿是疑惑,愣了一會兒才應下:“是,小姐。”而後加快腳步去找了雪兒。
駱菱平時從來不要人伺候更衣,連洗漱都是自己動手,如此出乎意料的吩咐對香兒來說確實奇怪了,沒有及時反應過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還好香兒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像是心不在焉在發愣,才沒有惹得懷疑。
香兒找到雪兒後,把駱菱的吩咐一字不落地轉告給她。
雪兒同樣也是一臉的驚訝,連忙擦了擦手跟著香兒去了駱菱房間。
到的時候,駱菱已經自己換好了,坐在梳妝台台前整理發髻呢。
“雪兒見過小姐。”雪兒以為是駱菱等不及她才自己換的衣服,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有抬起來,生怕被責備。
這下,香兒心裏的疑團更重了。
“你們來了?”駱菱換了一根發簪插上後,才轉過身來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你們這都是什麽表情呀?”
雪兒剛準備開口認錯,駱菱就搶先一步開了口,“香兒,我記得上次你在我房間放了一套筆墨紙硯,可還記得在哪兒?”
看駱菱的樣子不像是要生氣的那種,雪兒才把話咽了回去。
“是的,小姐,就在進門的那個櫃子裏。”對於自己經手的東西,香兒每一樣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去找來。”駱菱吩咐完香兒,才對雪兒說,“我記得你會寫字,應該沒錯吧?”
會寫字一直是雪兒區別於其它人的優勢,每次一提到這個,雪兒就多了一絲底氣,但依舊謙虛地說:“會寫幾個。”
“等會香兒把墨磨好,你就來寫,我念什麽你寫什麽。”駱菱從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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