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佩玉直截了當的發問,語氣犀利。
出生名門世家的遲佩玉自帶氣場,這一點跟平易近人的駱菱截然不同。
被這麽質問,香兒隻覺得喉嚨口被一隻無形的手遏住了。
此時的她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不要說是回答遲佩玉的問題,就連呼吸都逐漸變得困難了。
見狀,護犢子心切的駱菱挪了挪步子,不著痕跡的將戰栗不止的香兒擋到了身後。
四目相對,遲佩玉冰錐似的目光仿佛可以直接看到人的心底深處。
駱菱一抿唇,正欲開口解圍的時候,遲佩玉冷冷一笑,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朗聲的衝著香兒道:“不管我的心裏有多覬覦太子妃之位,你放心,我也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謀害駱小姐的事情!”
說到“謀害”兩個字的時候,遲佩玉特意咬重了音調。
看著眼前的畫麵,駱菱頓覺得一陣尷尬。
表麵上,火力全開的遲佩玉是對著香兒發作,不過這番話又何嚐不是說給她聽的?
畢竟對外的時候,香兒就代表著她的顏麵。
“遲小姐,上次在宮裏放天燈的時候,我不慎落水。香兒……”駱菱輕輕歎息了一聲,忍不住回眸看向了已經蜷縮成一團,但卻死死咬住了下唇的香兒,緩聲的解釋著,“那時候香兒被我指派去做其他的事情,對於我落水的事情,她一直都很自責。”
言至此,她一俯身,款款的朝著遲佩玉行了一個禮,由衷的道:“遲小姐,我在這裏替香兒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她計較了。”
提起駱菱上次在宮裏落水的事情,遲佩玉的目光一深,唇角的弧度淺淺上揚著,話鋒一轉,似是不經意的問道:“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害你落水的真凶還沒有被追查出來。”
那次的落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其實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
不過可惜的是,上次設下“請君入甕”的局被意外破壞了。
現在他們的手裏沒有確鑿的證據,隻能隱忍著等下次的機會再一並發作。
想到這裏,駱菱輕輕一笑,“太子殿下還在追查,不過暫時還沒有線索。”
聞言,遲佩玉輕描淡寫的聳了聳肩,慢慢悠悠的輕笑著,“就連太子殿下都沒有查出凶手,看來這件事情還當真是棘手。一入宮門深似海,深宮裏多的是借刀殺人的把戲,其實就算太子殿下真的追查到了什麽,指不定會有什麽人跳出來頂罪……”
她這番意有所指的話聽在駱菱的耳朵裏頓時變了滋味。
尤其是聽到“借刀殺人”四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下。
與此同時,駱菱的瞳孔一震,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暗自在心裏忖度著:遲佩玉為什麽要在她的麵前說起這些?難道……她知道什麽嗎?
駱菱心裏的情緒翻湧著,有些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唇。
停頓了少頃,自顧自的說著的遲佩玉似是想起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眼神裏滿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