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身體這是?”駱菱打量了遲佩玉一眼,眉心不由得擰成了一個川字。
聞言,嘴角帶著疏離淺笑的遲佩玉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衝著馬車外的大夫道:“大夫,勞煩您跑這一趟了。我差使婢女送你回去吧。”
話畢,她又喊了一聲,“曦兒……”
“小姐。”拱手駐足馬車外的大夫清了清嗓子,態度很是恭敬的道,“您身體裏的寒氣雖然沒有辦法完全驅除,但小人可以開幾幅藥方給小姐調理身體,到了冬日的時候也可以少受一些苦楚。”
“有勞大夫費心了,往後有需要的話,我會再請大夫過來問診的。”遲佩玉淡淡的吩咐道,“曦兒,送大夫回去吧。”
“是,大夫這邊請。”曦兒答應著,客客氣氣的將人送走了。
一直到馬車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深吸了一口氣的遲佩玉一偏頭,清冷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駱菱的身上,“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老實告訴你。其實……藥是我讓曦兒出去買的,也是我自願服下的。”
“什麽?”
遲佩玉這不是在糟蹋自己的身體嗎?
“陛下下旨封我為太子側妃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婚姻大事是容不得我自己做主了。”
說著說著,遲佩玉輕晃著身子,滿腔苦澀的笑了,“抗旨不遵,那是滿門抄斬的罪名。我不能連累遲家,思來想去,壞了我自己的身體,不替太子誕育子嗣,這或許是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遲佩玉拚命的笑著,嘴角不斷上勾著,但臉上的表情悲涼不已。
古時,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眼睜睜的看著遲佩玉的樣子,駱菱忍不住歎息了一聲,心裏頓時有些百感交集的。
雖說同樣身為女人,但她沒有想到,遲佩玉竟然會做到這樣的地步。
畢竟,男女之間感情的事情是很難說的。
多少歡喜冤家從一開始的看不順眼到最後心生愛慕?
遲佩玉做的這麽決絕,簡直就是把自己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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