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在燕逢的眼前做了一個一點點的動作。
“菱兒覺得呢?”燕逢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輕輕往懷裏一帶,啞著聲音的湊向了駱菱的耳尖,“要是孤沒有記錯的話,遲佩玉是孤的側妃?你們這麽快就成了可以一起出門的好友了?”
聽到“側妃”二字,駱菱忍不住白了燕逢一眼,嘴上卻道:“我跟遲佩玉成了朋友,太子殿下應該開心不是嗎?後宮少了紛爭,太子才能專心政事。”
見她說得大義凜然,燕逢有些哭笑不得的用手在她的鼻子上擰了下:“兩日不見,你非但沒有思念孤,還約著一起出門?孤覺得,你們一同入門之後,孤恐怕要成了多餘的人?”
“太子殿下,您胡說八道什麽呢?”
駱菱嬌嗔的白了男人一眼,見出門無望,索性讓香兒假稱身體不舒服的推了邀約,隨後陪著燕逢一同回了東宮。
燕逢在城南整整忙了兩天,好不容易才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見他麵露倦色,駱菱親自去小廚房做了山藥糕。
白色的山藥糕裏透出了點點紫色,小巧玲瓏,引得人食指大動。
見燕逢沒有動,駱菱用筷子夾起一個湊到了他的唇邊,催促著道:“別愣著,快嚐嚐味道,要是好吃的話,我下次再給你做。”
“菱兒,你這是要孤幫你試味?”
“什麽試味?這是我特意做給你吃的。”駱菱瞪了他一眼,作勢要將筷子縮回來,嘟嘟噥噥的輕哼著,“你不吃,那我自己吃!”
誰知她一動,燕逢一把鎖住了她的手腕,一口將筷子上的山藥糕咬了下來,“誰說孤不吃了?隻要是你做的,孤怎麽樣都會吃完的。”
話音未落,門突然被從外麵撞開了。
蓬頭垢麵的駱蓉氣喘籲籲的朝後麵張望著,飛撲進門,一頭栽倒在了燕逢的麵前:“太子殿下,你救救民女吧!”
“未經傳召,誰讓你闖進來的?”燕逢皺了皺眉,嫌棄的踢開了她向前探的手。
“太子殿下,要不是民女費盡心機的從偏院跑出來,隻怕是要死在哪裏了。”
不顧形象的痛哭流涕著的駱蓉狠狠朝駱菱瞪了一眼,一伸手指向了她,咬牙切齒的道:“太子殿下帶民女回來的時候隻說讓民女在後院候著,可是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居然假傳您的命令讓偏院的宮女虐待我!那些宮女兩日才給一碗糙米粥,要不是民女福大命大的話,現在隻怕……”
她猙獰著臉的控訴著,話還沒有說完,燕逢毫不留情的抬腳踹了上去。
練家子的力道哪裏是一個弱女子能夠承受的,駱蓉的身子騰空的被踹出了門,重重落地之後,骨碌碌的順著台階滾了下去。
“菱兒心慈麵善,怎麽可能虐待你?”背著光的燕逢負手而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在位者的威嚴。
他冷笑著睇了駱蓉一眼,一字一頓的道:“你給孤聽好了,兩日給一碗糙米粥是孤的意思。若不是念在你是菱兒妹妹的份上,你的日子哪裏會有現在這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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