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來了一句,“蓋頭等一下再蓋吧,等太子殿下來了也不遲。”
蓋頭一蓋,她的眼前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算算時間,燕逢應該有一段時間才能過來吧?
心裏這麽一想,她也就放鬆了警惕,頭歪在床尾,眯著眼睛開始假寐了。
駱菱起得早,再加上神經緊繃了一整天。
漸漸地,她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喜房裏的人已經全部被遣走了。
一襲紅衣的燕逢端坐在桌子前,自斟自酌的飲著酒。
她輕輕一動,耳聰目明的燕逢立刻有了反應:“孤的太子妃,你總算是醒了?”
細聽之下,燕逢的語氣裏是帶著一股子調侃的味道。
刹時,駱菱咬著唇有些羞窘的紅了臉。
還沒有揭蓋頭,她就已經睡著了。
說起來,她也算得上是有史以來的第一人吧?
“我……”她支吾了一聲,一時不知道要怎麽解釋,眼神裏帶著怯意的朝著燕逢的背影看了一眼,小聲的詢問道,“我今天是不是給你丟人了?”
鬧洞房還像是自古傳下來的風俗。
在這裏,應該也不會例外吧?
一想到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她呼呼大睡的樣子,駱菱就覺得滿頭黑線。
說起來,她這個太子妃往後還有半點威嚴可言嗎?
她撅著嘴,有些氣咻咻的在心裏暗忖著。
突然,燕逢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直接端著兩杯酒走了上來:“你是孤的太子妃,你覺得孤會讓其他人看到你的樣子嗎?早就在入洞房之前,孤就已經讓荀邈將他們攔在外麵了。”
聞言,陡然鬆了一口氣的駱菱順手從燕逢的手裏接過了酒杯,一仰頭飲盡了。
“啊……”辛辣的味道一路從喉嚨口燃燒到胃裏,苦著臉的駱菱用手捏著嗓子咳嗽了一聲,委屈巴巴的望向了燕逢,“怎麽這麽辣?”
“這可是上好的汾酒,你這個不識貨的丫頭,你這麽喝就是暴殄天物了。”眼神裏帶著寵溺的燕逢輕輕的用手指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下,重新起身倒了一杯酒。
這一回,他將手裏的酒杯放到駱菱的手裏之後,順勢將她擁進了懷裏,一抬手臂繞過了她的脖子,輕啜著酒的啞著嗓子的開口了:“合巹交杯,菱兒,喝了這杯酒之後,你就是孤唯一的太子妃了。”
男人的聲音自耳畔響起,駱菱隻覺得心髒咚咚咚的響著,仿佛隨時都要從心口裏蹦出來一般。
合巹交杯,聽上去怎麽會那麽美好呢?
紅著臉的她輕輕眯了下眸子,學著燕逢的樣子輕啜了一口酒。
“還餓嗎?”放下了酒杯,燕逢的手指輕輕的在她泛著油光的嘴角揩了下,慢條斯理的道,“孤讓小廚房送點溫熱的吃食過來,若是不餓,那就陪著孤歇下吧。”
歇下?
乍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駱菱的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要是她沒有理解錯的話,燕逢口中歇著的意思應該是要圓房吧?
他們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駱菱已經沒有第一次見麵那樣對燕逢有敬而遠之的想法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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