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鳴不平了。
這些年,駱父的眼裏和心裏隻有羅姨娘一個人,恨不得將全天下的好東西全都捧到羅姨娘的麵前。
他……何曾為元氏想過一星半點?
“爹。”駱菱深吸了一口氣,怒極反笑的撇著嘴角,直勾勾的看向了駱父,“娘跟羅姨娘是你的妻妾,我問你,假如今天躺在房間裏難產的是羅姨娘,你還會阻止太子殿下將人送往府衙嗎?”
駱父用力一跺腳,一張臉早就已經張成了豬肝色:“太子妃是不是魘著了?哪裏有這麽多假如?再說了,現在正在生孩子的不是你娘嗎?”
他不願意正麵回答問題,駱菱的心裏已經有數了。
眼見一個婢女端著血水從房間裏出來,駱菱危險的眯了下眸子,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一把將滿滿當當的銅盆掀翻在了駱父的腳下。
“爹,你不會阻止的。”眼角猩紅的她扯著唇笑了笑,一字一頓的道,“要是現在出事的是羅姨娘,你非但不會阻止殿下將人送到衙門,說不定還會親自動手將我娘捆起來,是嗎?”
一時沒有防備,躲閃不及的駱父被血水濺了一身。
眉心用力攏成了一個川字的他嫌棄的甩了甩衣袖,正欲張口反駁的時候,駱菱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爹,你的心裏偏袒著羅姨娘和駱蓉。”
“駱蓉想要太子妃之位,他們母女兩撒一撒嬌,你就讓我帶駱蓉一同進宮赴宴。十根手指有長短,人心長偏其實也不是了不得事情。這些,我理解也不怪你。”
“不過……”她話鋒一轉,眼眸倏地像是剛開刃的匕首一般寒光四起,“我娘拚死拚活的替你生孩子,你居然還在這裏維護著謀害她的人,你不止寒了我的心還在往我娘的心裏捅刀子!”
“太子妃,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駱父被駱菱嗆得不輕,著急得鼻尖都沁汗了。
他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忍不住朝著駱菱的方向挪了挪,詭辯著道:“太子妃,你……你聽我解釋,好嗎?”
聞言,駱菱沒有做聲,抗拒的背過了身子。
“啊!”
一聲痛苦而嘶啞的尖叫之後,房間裏突然就沒有了聲息。
“快進去看看。”駱菱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伸手在呆若木雞的婢女身上推了一把,著急的催促著,“快進去看看我娘怎麽樣了。”
見情況不秒,燕逢取下腰牌遞給了身後的侍衛吩咐道:“立刻去把傅老太醫請過來了。”
“是。”
侍衛答應了一聲,接過腰牌就匆匆走了。
他才走了沒有幾步,頓時跟馱著穩婆的荀邈撞了一個正著。
“殿下,穩婆請回來了。”荀邈靈活的閃身躲開了,嘴裏還不忘了招呼著,“我已經打聽過了,這是城裏最有經驗的穩婆了,前些天還把一個差點斷了氣的產婦救了回來。”
“快跟我來!”一秒鍾也等不下去的駱菱一把扯住了穩婆的手,直接將人拽進了房間。
“菱兒!”燕逢伸手想要去攔,但卻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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