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輕揚著唇,幽幽的道:“怎麽不繼續裝下去了?”
“老婦參見太子妃。”穩婆的一雙三角眼骨碌碌的轉動著,她俯身半趴在地上,嘴硬的辯駁著,“老婦不是很明白太子妃的意思,還望太子妃明示。”
聞言,駱菱笑了笑。
她殷紅的嘴角輕勾著,但眸子裏卻滿是寒光,“我來問你,你當了多少年穩婆了?”
“十……十餘年了。”穩婆猶豫了下,隨即用手在胸口上拍了拍,“不是老婦我自誇,我這雙手不知道接生過多少孩子了。”
“是嗎?”駱菱淡淡一笑,一揚手朝著身後的雪兒做了一個動作。
雪兒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捧著一方沾滿血的白色錦帕走了上來。
看著錦帕上的血,穩婆搖晃了下身子,翻著白眼就要往後倒去。
此時,早就已經有了準備的香兒抓緊機會的將銅盆裏的水潑了上去。
穩婆倒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就像是被從水裏撈上來的一般。
她哆嗦了下,忍不住咬了咬牙的問道:“太子妃,您這是何意?”
聞言,駱菱沒有做聲,而是一轉頭看向了燕逢,似笑非笑的歪了下嘴角,一臉虛心求教的模樣:“太子殿下,您以為我是何意?”
“這個女人怕血。”燕逢麵無表情的朝穩婆一指,譏誚的勾了勾唇,“試問一個怕血的女人是如何接生的?難不成你每次都暈倒在產房裏,然後等著身懷六甲的孕婦自己把孩子生下來嗎?”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一沉,猛地揚起手在桌角上拍了一把,朗聲的質問著:“說!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假扮穩婆的?孤告訴你,要是你不肯說實話,孤抄了你的九族。”
一聽這話,假穩婆隻覺得魂魄俱散了。
“求太子殿下、太子妃饒命,老婦命苦,平時在街上買一點小玩意謀生。”假穩婆側身朝著羅姨娘一指,大聲的指控著,“是她!她到我的小攤子上買香囊的時候,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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