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鳳儀宮傳出的密信,他的心髒也跟著緊了緊。
這裏是駱府的大門口,人多嘴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想了想,駱菱在男人的手臂上虛扶了一把,輕聲的道:“殿下還記得我們上次去過的銀杏林嗎?我有些想念那裏的風景了,不如殿下陪我過去走走吧。”
駱菱的話題轉得有些快,險些打了燕逢一個措手不及。
見她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燕逢寵溺的輕勾著唇,從善如流的點頭答應了下來:“菱兒想去,孤自當奉陪。”
他們放十指交扣的手牽著手,一路走向了銀杏林。
“香兒、雪兒。”快到的時候,駱菱開口輕喚了一聲,微微一笑的囑咐著,“我想要陪著殿下單獨走走,你們就在這裏候著吧。”
“是。”
香兒和雪兒笑著交換了一個眼神,異口同聲的答應著。
……
林子裏,滿地都是金黃的銀杏落地,腳踩上去的時候,有些沙沙作響的。
駱菱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了一片完整的銀杏葉,動作漫不經心的捏在手裏輕轉著。
陽光從葉片的縫隙裏投了下來,似是在她笑靨如花的臉上鍍了一層光圈。
燕逢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了半晌,一時似是有些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駱菱突然將捏著銀杏葉的手背到了身後,促狹的朝著男人擠弄了下眉眼,脆生生的道:“殿下,這裏沒有其他人,你可願意聽我說兩句。”
“你說。”
燕逢微微一笑,舉手示意了下。
“方才我們從鳳儀宮出來的時候,我見陛下的神態放鬆,想來應該是對殿下放心的。”
頓了下,輕抿著唇的駱菱若有所思的擰了下眉,手指輕輕的在下巴上撫著,緩緩的道:“殿下也不需要將這件事情想得太過糟糕。我想,陛下突然讓殿下去巡營,或許隻是為了考驗。”
皇帝的年紀在那裏了,現在在諸多皇子裏挑選一個最合適的繼承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皇帝的膝下已經有幾位成年的皇子了,燕逢雖已經被冊為太子,但也未必是最後的繼承人。
從古至今,皇帝臨時變卦的事情,難道還少嗎?
駱菱輕籲的在心裏感慨的時候,燕逢歪頭看著她,眼神裏流轉的光芒頓時變得饒有興致了起來:“菱兒,你會觀麵相?你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孤沒有看到的秘密?”
一句陛下的神態放鬆居然讓燕逢跟觀麵相聯係到一起了。
一時,輕彎著紅唇的駱菱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過心理學的事並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
駱菱有些不知道怎麽解釋,索性點頭應承了下來:“其實我隻是懂一點皮毛而已,若不是見太子殿下憂心,我也不會拿出來獻醜。”
聞言,燕逢喉頭輕震的笑了笑,直接張開雙臂將駱菱擁進了懷裏。
“菱兒,孤接到密信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他輕輕將下巴抵在了駱菱的頭頂上,輕哂的笑著,“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聽你說起這些,孤突然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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