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侍疾”二字的時候,梁貴妃拚命壓著唇角,但眼底還是閃爍著一種異常興奮的光芒。
太子和皇後接二連三的出事,她們屈居人下這麽多年,位份也是時候要漲一漲了。
……
鳳儀宮。
梁貴妃還沒有進門就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
她迅速斂去了嘴角的笑,裝模作樣的用手指揩著眼角,裝出了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跌跌撞撞的往裏衝著,“陛下,我聽說皇後娘娘出事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她朝著緊閉的寢宮門看了一眼,啜泣的將頭埋進了皇帝的懷裏,啞聲的問道:“陛下,皇後現在如何了?”
“太醫正在裏麵醫治。”皇帝長歎了一聲,輕輕將手搭在她的後背上拍了下,語氣裏莫名帶著一股子悵然的味道,“皇後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嗯。”梁貴妃甕聲甕氣的答應了一聲。
看著眼前的畫麵,默默坐在一旁的遲佩玉有些看不下去的翻了一個白眼。
她無聲的“嘁”了一聲,徑直扭頭看向了一旁。
皇後跟梁貴妃之間的劍拔弩張有誰看不出來?
現在皇後出事了,她倒是跑到這裏來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這戲……也不知道究竟是演給誰看的?
正當遲佩玉腹誹的在心裏抱怨著的時候,梁貴妃的聲音突然響起了,“遲側妃在這裏侍疾?皇後都已經病危了,怎麽沒有見到太子妃啊?”
冷不丁的被提醒了一句,皇帝環顧了一下四周,眉心一蹙,沉聲的道:“是啊!太子妃去那裏了?”
“回稟陛下,太子妃有事……”
遲佩玉屈膝跪下,正欲替駱菱解釋的時候,卻聽梁貴妃輕蔑一笑,語氣裏滿是失望的道:“皇後的病情危殆,就連陛下都放下所有的事守在這裏了!試問太子妃究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現在去辦?”
頓了下,她義憤填膺的將手握成了拳頭,壓根就沒有給遲佩玉開口的機會,厲聲的斥責著:“現在太子殿下正在大理寺卿關著,太子妃又不知跑到哪裏去了!若是皇後娘娘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用手帕捂住了臉,似是說不下去了……
看著梁貴妃將戲演得出神入化的樣子,生生被堵了一個啞口無言的遲佩玉僵著臉,有些恨恨的咬住了後槽牙。
“陛下,兒媳回來晚了。”一手將鬥篷扯下來的駱菱推門而入,直接跪倒在了皇帝和蕭貴妃的麵前。
“太子妃,皇後的身邊寸步都不能離人,你這是去哪裏了?”皇帝怒目相斥的瞪著眼睛,狠狠的揚起手在圓桌上拍了下,大聲的指責著,“你若是不能給朕一個理由,休怪朕對你不客氣!”
“回稟陛下,兒媳是去求藥了。”
駱菱低著頭,一臉不卑不亢的從懷裏掏出一個精巧的小藥盒,雙手呈到了皇帝的麵前。
聞言,皇帝打開了藥盒,隻見裏麵放著一顆紅色的丹藥。
“這藥……”麵帶糾結的他輕輕的用手指在藥盒的邊沿摩挲了下,這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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