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佩玉抿了下唇,眼神裏滿是倔強。
遲母左右環顧了下,頓時拿這對父女有些沒轍了。
略思量了片刻,她輕輕地朝小玉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小玉到外麵去等著,這才打起了圓場:“有什麽話,你們父女兩坐下來好好說,不行嗎?”
“爹,我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願意嫁給太子殿下是為了保全我們遲家。”
頓了下,她仰起頭朝遲父的背影看了一眼,一字一頓的道:“至於你希望我在太子殿下麵前露臉的事,我勸你還是盡快死了這條心吧?整個東宮的人都知道,太子的心裏隻有太子妃。我……隻不過是東宮的一件擺設而已。”
說到擺設兩個字的時候,她輕輕一笑,頓時露出了一種與有榮焉的眼神。
不經意的將她此時的樣子看在眼裏,遲父隻覺得喉嚨裏一哽。
吹胡子瞪眼睛的他將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頓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你……”他伸手指向了遲佩玉,咬牙切齒的低咒著,“你這個逆女!我還當真是半點都指望不上你了。”
逆女?
這兩個字從遲父嘴裏說出來的時候,遲佩玉眨了眨滿是水光的眼睛,嗤笑著順著駱父的話道:“爹,當初我要隨著他去的時候,你們根本就不應該攔著我!要是我死了,你們豈不是可以找傀儡代替我了?”
頓了下,她嗤嗤著笑著,眼淚不受控製的從眼眶裏滾落了下來。
“啪嗒”一聲,炙熱的淚落在了遲母的手背上。
刹時,炙熱的溫度讓遲母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佩玉,你別這樣。”
心裏有些慌亂的遲母蹙了蹙眉,伸手想要抹去她臉上的淚。
誰知,遲佩玉猛地轉開了腦袋,“爹娘,我自問已經將事情做到仁至義盡的地步了!現在隻要我是太子側妃的身份,遲府的地位就不會動搖。對你們來說,這樣難道還不夠嗎?”
“地位不會動搖?”似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遲父揚了揚嘴角,目光一片凜冽,“昨天晚上,你堂叔一家被太子的人從府裏帶走了,現在生死不明!”
說起這件事,遲父哀哀的歎息著,大聲地嗬斥著:“我告訴你,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要是你得了太子殿下的寵愛,怎麽可能不知道陛下和太子聯手做戲的事?”
要是他們可以提前收到消息的話,事情也不至於淪落成這樣的地步。
一想到跟遲府沾親帶故的人被帶走了不少,駱父的心裏頓時不淡定了。
聽了這話,遲佩玉勾了勾唇,怒極反笑的冷笑著:“爹,當初太子殿下出事的時候,你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太子撇清關係嗎?現在您又後悔了,覺得我沒有幫你探聽消息,是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微微往前了一步,目不轉睛的盯著遲父的臉,厲聲的道:“爹,你捫心自問,你究竟把我當成了女兒還是當成了一件趁手的工具?”
遲佩玉目光灼灼的樣子莫名讓遲父的心裏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他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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