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言不發的燕逢俯身壓了下來。
男人的目光深邃,身上的氣勢頓時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四目相對,駱菱緊張的吞了下口水,本能得往後倒退了一步。
她的腳下一動,燕逢一隻手掐上了她的腰,另外一隻手則托住了她的下顎。
“你剛才說什麽?”燕逢輕眯了下眸子,危險的目光直勾勾的定格在了她殷紅的唇上,喉頭輕震著,眼角眉梢皆染上了淡淡的笑,“你想要給孤納妾?”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他尤為加重了音調。
刹時間,駱菱莫名緊張了起來。
她有些怔怔的跟氣勢十足的燕逢對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怎麽不說話了?”他勾著唇笑了笑,骨節修長的手指緩緩在駱菱的臉上輕蹭著,一字一頓的問道:“孤跟你說話呢?怎麽不作聲了?”
駱菱有些受不了這麽陰陽怪氣的口吻。
抿著唇的她哆嗦了下,也不知道究竟是哪裏來的力氣,猛地將男人橫在下巴上的手退到了一旁。
趁著燕逢不注意的時候,她迅速向後倒退著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她狠狠鬆了一口氣,撅著殷紅的嘴,自言自語的嘟噥著道:“你是沒有看到遲佩玉剛才的樣子,她都快哭瞎了……”
夫家和娘家,這本來就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元氏為了她能夠有娘家可依,一直都忍著不願意提和離的事。
遲佩玉雖無心爭寵,但若是一下子跟遲家撕破臉的話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想到這裏,駱菱一垂眸,殷紅的嘴再度往上撅了撅,啞聲的抱怨了一句:“太子殿下,遲佩玉是你的側妃,你也不能讓她太為難吧。”
她嘟嘟噥噥的說著,語氣倒很是振振有詞。
一覽無遺的將她委屈裏帶著不忿的樣子看在眼裏,燕逢有些莞爾的勾了下唇,語氣裏帶著調侃的輕搖了下頭:“遲佩玉究竟是你的側妃還是孤的?你處處都維護著她,若孤說現在說半個不字,豈不是對不起你們了嗎?”
頓了下,他似是想到了什麽,抻著脖子的往前湊了湊,幽幽的目光不住的在駱菱的臉上打著轉。
“另外……”他半眯著狹長的眸子,撲哧一聲的笑了,語氣半真半假的問道,“你真的不擔心孤會被遲家送進來的女人勾去了魂嗎?”
遲家的旁支牽扯進了放印子錢的案子裏。
這一回,遲家若是真的想要選人送進東宮,定然會在人選上大作手腳。
若是他沒有料想錯的話,這一回送進來的人裏應該有不少跟駱菱相似但性格和脾氣卻溫順聽話的。
換一種說法來表示,那就是——替身!
聞言,駱菱笑了笑。
笑凝結於眼底的她偏著頭朝燕逢看了一眼,眉梢上挑的反問了一句:“遲家選這個時候送人進宮,葫蘆裏究竟賣得是什麽藥,難道太子殿下的心理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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