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況那麽嚴重,我哪裏還有心思顧忌其他的事情?”駱菱淺笑著揚了下唇,不著痕跡的將手臂抽了回來,“對了,昨天抓住的那個小宮女招人了嗎?究竟是誰指使她在皇後娘娘的熏香裏下毒的?”
“一個前些日子剛被貶的答應。”提起這件事情,燕逢的目光一冷,眼神陰鷙的道:“她禦前失儀,母後請示過父皇之後就將她貶成了答應。誰知道她的心裏不服,趁著母後病重的事情做出了這樣的事。”
答應的位份是最末流的。
地位這樣卑微的人居然能夠安插人手進鳳儀宮。
不管怎麽想,駱菱都覺得這件事情裏透著蹊蹺。
“她的背後沒有其他指使的人嗎?”
“你覺得呢?”燕逢挑眉反問了一眼,眼神犀利的輕笑出聲的同時,一把攬住了她的肩往懷裏帶了帶,“現在朝堂上已經亂成一團了,父皇不想後宮再不安寧,直接讓答應自裁謝罪了。”
自裁謝罪。
簡單的四個字就為這件事畫上了句號。
皇帝都已經下令了,往後就沒有人再追究起這件事情了吧?
轉念想到尚且昏迷不醒的皇後,駱菱的心裏驀地有了一種悲戚的感覺。
二次下毒的事究竟是誰指使的,想必皇帝的心裏已經有數了。
可不知道是出於保護後宮中的某位妃子或者是維係穩固朝堂上的關係,皇後就成了其中的犧牲品。
駱菱垂眸歎息,無聲的苦笑著……
“除了母後的親信之外,孤已經把鳳儀宮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換了。”將她的樣子看在眼裏,燕逢什麽都沒有說,隻是一下一下的在她的後背上輕拍著,“有孤在,母後是不會有事的!”
“對了,你才剛退燒。荀邈那麽暫時還沒有消息,拜訪所謂江湖遊醫的事不如緩一緩再說吧。”燕逢似是料想她要說什麽,搶先一步開口了,“父皇那邊,孤會過去幫你說明的。”
“不用了!梁貴妃一直都對我虎視眈眈的,要是你去陛下麵前幫我求情的話,我擔心梁貴妃又要找借口在陛下的麵前告我一狀了。”說到這裏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反手在男人的手背上拍了下,“我已經想好了,我先去城外的道觀裏待兩天,要是荀邈那邊一直沒有消息的話,我就出發去找上次的婆婆。”
“你說的是上次落水之後,跟你有過半年之約的老人家?”
“嗯!你不是我險些死了,但還是被救回來了嗎?我覺得這位婆婆一定有過人之處。”駱菱用力將雙手攥成了拳頭,目光灼灼的跟眼前的男人對視著,語氣隱隱有些激動了,“要是我能夠順利將人請回來的話,說不定她有辦法能解毒。”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燕逢就覺得老人家的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神秘。
但想要去那樣的地方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駱菱一介女流上路,他總是有些不放心。
最重要的是,剛開始的時候,那老人家一度有想要扣留駱菱的心思。
要是駱菱主動送上門的話,恐怕是福禍難料。
他的心裏咯噔了下,望向駱菱的目光裏帶著絲絲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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