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成了一條直線,直接拉著遲佩玉的手開始把脈了……
片刻之後,她倏地朝遲佩玉看了一眼,脫口而出的問道:“佩玉,他們是不是喂你吃了什麽東西?”
遲佩玉痛苦的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扭曲了。
“我……”她輕掀了下唇,似是想要說什麽。
可是哪裏知道,話還沒有說出口,驟然發出了一聲慘叫的遲佩玉用手捂著小腹在擔架上打起滾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駱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被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了。
“佩玉?”著急得團團轉的駱菱跺了跺腳,忍不住叫了好幾聲。
當去而複返的男人重新折回來的時候,心急如焚的駱菱快步衝了上去,冷聲的質問著:“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太子妃放心,我們隻是給側妃服了一點藥而已。”說話的時候,他將雙手往後一背,似笑非笑的朝床上的燕逢看了一眼。
很是慢條斯理的解釋了一句,“外人都說太子殿下聰慧,這一次的合作,我們無論如何都要長一個心眼,兩位以為呢?”
說白了,眼前這個男人是想要利用遲佩玉拿捏住他們。
聞言,駱菱冷冷地撇了下嘴角,咬牙切齒的質問著:“你們到底給她吃了什麽東西?要是事情一天都沒有解決的話,難道她就要痛苦一天?”
駱菱急了,一雙眼睛裏滿是紅血絲。
見狀,男人嗬嗬一笑,緩緩得從衣襟裏掏出了一個瓶子:“太子妃放心,這裏有一顆暫時延緩藥性發作的藥,但藥效隻有五天。”
頓了下,男人昂了昂脖子,很是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了燕逢的身上,似笑非笑的補充了一句:“五天一過,那可就藥石無靈了。”
換而言之,眼前這個男人要燕逢在五天的時間裏平息放印子錢的事。
放印子錢的事一再鬧大,朝堂裏的大半員工都被牽扯其中了。
想要在五天的時間裏平息這件事,還真是談何容易?
駱菱直直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一雙清澈的眸子裏躥著熊熊燃燒的火苗。
“你這是在威脅太子殿下?”
“太子妃此言差矣,我隻是想要給太子殿下一點壓力而已。”頓了下,他嗬嗬的笑著、
側身朝院子裏五花大綁的遲側妃一指,徐徐的道:“太子殿下要求的事,我已經一一做到了。您瞧瞧,人都已經在院子裏了。除此之外,不知道殿下和太子妃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你先出去吧!”不等駱菱開口,床上的燕逢搶先一步開口了,“要是有其他的事情,孤會叫你們的。另外,讓你們在暗處監聽的人全部走開,否則休怪孤不客氣了!”
聽了這話,男人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不過很快,他又恢複了一臉笑容可掬的樣子:“太子殿下莫惱,我立刻讓他們走就是了。”
話落,男人將小手指塞進嘴裏吹了一聲。
哨聲響起的瞬間,駱菱頓時看到七八個人影一閃而過的留下了一道殘影,最後迅速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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