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麵推開了。
循聲抬眸的遲佩玉剛想要開口,可是一張嘴就有黑血從口中溢出。
隻聽“嗤”的一聲,臉色倏變的她扭頭看向了一旁,壓抑得輕咳了起來:“殿下,我身體不適。還請……請您先行離開吧。”
聞言,燕逢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漫不經心的朝伸手的侍衛做了一個手勢。
見狀,侍衛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緩緩的退了出去。
“你可知,你中毒了?”
燕逢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遲佩玉的頭頂上,語氣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
“知道。”遲佩玉用手在嘴角上抹了下,苦笑著喃喃自語著,“我自己的身體狀況是怎麽樣的,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嗎?”
“之前……”她頓了下,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呼吸驀地急促了起來,“我不想菱兒擔心,所以一直都在她的麵前強撐著。殿下……這件事情,請您暫時不要告訴菱兒。”
“你放心,我已經命人送菱兒回東宮了。”
燕逢輕推著身下的輪椅朝遲佩玉的麵前湊了湊,不動聲色的目光來回在她的身上打著轉。
良久,燕逢的薄唇微不可聞往上勾了下,慢條斯理的詢了一句:“遲佩玉,你現在這算是一心求死嗎?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性,那人的屍體還沒有找到,若是……他還活著呢?”
輕描淡寫的語氣似是在遲佩玉的心頭投下了一顆炸彈。
“轟”的一聲巨響,雙目圓睜的女人微張著唇,一臉不敢置信的望向了燕逢。
“太……太子殿下。”她胡亂的用手在嘴角上抹了下,慌裏慌張的轉頭看向了一旁,哆嗦著道:“什麽他還活著,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駱菱是一個有分寸的人。
她相信駱菱不會不經她的同意將這件事情告訴燕逢。
現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燕逢在誆她?!
一想到這裏,遲佩玉用力將雙手攥成了拳頭。
指甲刺進了掌心裏,痛的感覺不斷襲向了心髒。
與此同時,在痛意的侵襲下,她似是清醒了不少。
“殿下……”
深吸了一口氣的她努了努唇,似是還想要說什麽。
隻是她一開口,似笑非笑的燕逢就抬起手做了一個製止的動作。
“有很多事是不需要別人說的。事實上,在菱兒和你入東宮之前,孤已經派親信調查過了。”說到這裏的時候,燕逢一垂眸,輕描淡寫的彈了下手指,“那位楊將軍,孤之前與他有過一麵之緣。得知他失蹤的事,孤深感惋惜。”
失蹤?
這兩個字從燕逢嘴裏說出來的時候,遲佩玉隻覺得自己的心髒被狠狠攥住了。
她用力的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流轉的眼眸裏風起雲湧。
支吾了片刻,她哽著喉嚨,語氣裏帶著急切發問:“殿下認為他是失蹤,而不是……”
遲佩玉張合著唇,嚐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將“死了”兩個字說出口。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是嗎?”燕逢一挑眉,似笑非笑的反問了一句。
遲佩玉猶豫了下,刹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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