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意思是……”駱菱輕咬了下唇,哽著喉嚨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四目相對,燕逢輕笑著抬起手在大通鋪上拍了下。
“你出去的時候,孤已經下去查看過了,下麵的銀子是沒有任何印記的。”
頓了下,他伸手朝密道裏一指,“既然他們說這些銀子是放印子錢送進東宮的利息,那孤隻要將這筆錢過了明路,就可以推翻他們的說法。”
燕逢這麽一說,駱菱頓時陷入了沉思。
沉默了良久,深吸了一口氣的她認真了點了點頭:“你說的確實是一個可行之策,但銀子被藏在偏院,要是陛下深究起來的話,要怎麽將這件事圓回來?”
聞言,燕逢輕笑著將唇湊到了她的耳畔,壓低了聲音的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著。
駱菱遲疑的咬住了下唇,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確定這樣真的可行嗎?要是被燕宸抓到了把柄,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除此之外,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不是嗎?”燕逢歎息了一聲,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貼在心口的位置,“菱兒,你敢不敢再陪孤冒險一次。”
“我還能說不嗎?”
駱菱白了他一眼,小聲的辯駁了一句。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燕逢低笑著,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裏,“可惜,你是沒有辦法飛走,隻能陪著孤同生共死了。”
……
自那天之後,駱菱就稱病躲在房間裏。
太醫院的太醫來了一波又一波,每一個都束手無策的離開了。
很快,就連大病初愈的皇後都被驚動了。
東宮的形勢緊張,皇後央求了皇帝很久,這才得以來探望駱菱。
“太子妃。”皇後看著臉色慘白的駱菱,勃然大怒的伸手朝跪在地上的太醫一指,厲聲的質問著,“太子妃的情況究竟如何了?”
“回稟皇後娘娘,太子妃的脈象古怪,臣無能。”
“廢物!”大病初愈的皇後沉著臉,一揚起打翻了托盤裏的藥碗,“滾出去!全都滾出去!”
“是。”
被嚇得不輕的太醫和宮女答應了一聲,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房間裏退了出去……
當窸窸窣窣的聲音漸漸遠去之後,躺在床上的駱菱睜著一隻眼偷瞄了一眼。
確定四下無人,她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給皇後娘娘請安。”
“起來吧。”皇後的姿勢從容不迫的朝她擺了擺手,輕聲的道:“你稱病……”
“母後……”
皇後的話還沒有說完,扮成了小太監模樣的燕逢悄無聲息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逢兒!”皇後一怔,一臉憂心忡忡的握住了燕逢的雙臂,眼眸裏滿是擔憂的追問著,“你怎麽會打扮成這樣?還有,你怎麽會被牽扯進放印子錢的事裏?”
朝堂之上和後宮裏謠言四起。
礙於後宮不能幹政的清規戒律,她縱然有千言萬語也不敢跟陛下開口,唯恐惹得陛下心裏不痛快。
但後宮的謠言越演越烈,她的心裏不甚安寧,已經好幾天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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