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父第一次進宮麵聖就拿了一百萬兩上繳國庫。
燕逢落難,駱家這一回也算是豁出去了。
要是再不盯著,誰知道駱家又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了。
想到這裏,梁貴妃的目光一沉,虛握成拳的手狠狠在腿上捶了一把。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要怎麽做了。”
……
燕宸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燕逢的一舉一動,唯恐錯過了什麽重要的蛛絲馬跡。
不過從禦書房裏出來之後,燕逢一直都陪在駱菱的身邊。
每日端茶送藥的,殷勤備至。
三天的期限,轉瞬即逝。
燕逢換了杏黃色的蟒袍上朝的同時,皇後將駱菱接到了鳳儀宮等消息。
駱菱不止一次的問過情況,但燕逢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如此反複了幾回,駱菱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現下見皇後坐立不安的樣子,她頓覺得心髒狠揪了下。
她的目光閃了閃,一時隻覺得掌心裏汗涔涔的。
“皇後娘娘。”她的胸口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殿下突然上朝了,您又突然邀我過來,今日可是有重要的事?”
“逢兒沒有同你說?”皇後聞言,不由得愣了下。
“沒有。”駱菱一垂眸,動作裏頗帶著無奈的輕搖了下頭,“我倒是問過太子殿下,可他每次都讓我寬心,其餘的便什麽都不願意說了。”
聽了這話,皇後長籲了一口氣。
她愁眉不展的朝滿臉擔憂的駱菱看了一眼,躑躅得將手撐在了下顎上,滿口唏噓的道:“逢兒向來都是一個有主見的!他不願意跟你說這些也是怕你擔心。”
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的駱菱抿著唇,目不轉睛的望著憂心忡忡的皇後。
她們的視線不經意的在空氣裏碰了下,皇後一垂眸,臉上的愁容更重了幾分:“其實我也是剛得到得消息,前幾日逢兒入宮的時候跟陛下定下了一個三日期限的賭注。”
“三日?”
雙目圓睜的駱菱一時沒有忍住,輕呼的叫了出來。
距離燕逢上一次入宮麵聖距今剛好是三日。
既然是賭,那自然是有輸有贏的。
皇帝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若是燕逢……
最為糟糕的是,這三天的時間裏,燕逢時時刻刻都陪著她,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安排。
思緒至此,駱菱隻覺得心裏狠狠咯噔了下,驀地有了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驀地,將十根手指絞成麻花狀的駱菱隻覺得身上的力氣被抽幹了,不由自主的朝椅子裏一倚。
“嗯。”將駱菱頹喪的表情看在眼裏,表情沉重的皇後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緩聲的道,“逢兒這次上朝就是跟大牢裏的幾個人對峙的。若是逢兒沒有辦法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前將事情解釋清楚,他就要被廢了……”
說到“廢”字的時候,皇後的臉色一變,有些難以啟齒的咬住了下唇。
自燕逢成為太子之後,一直都恪盡職守,沒有絲毫懈怠。
這兩年,陛下好不容易起了退位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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