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未落,駱菱的目光自她們的身上掃過,眼眸裏迅速劃過了一抹愧疚的光芒。
似是覺察到了她的眼神,香兒和雪兒下意識得用手捂住了臉。
一時,主仆三人沉默了,誰都沒有言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駱菱吸了吸鼻子,似是率先反應了過來。
“前些日子東宮出了些事,娘這才將你們送到元府休養的。”頓了下,駱菱莞爾一笑,不重不輕的在她們的肩上拍了拍,語重心長的道,“你們放心,晚些我會求太子殿下給你們找最好的太醫醫治的。”
“太子妃……”
香兒努了努嘴,一臉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不許哭!”看著她眼淚簌簌的樣子,駱菱伸手在她的鼻尖上一點,手裏的帕子輕輕揩去了她眼角的眼淚,輕聲細語的說著,“大夫說了,若是你的傷口沾到水可是容易留疤的。”
“奴婢不怕留疤。”香兒吸了吸鼻子,開口辯駁了一句。
不過下一瞬,她的眸光一黯,似是想到了什麽的用手捂住了臉:“太子妃,若是奴婢的臉治不好了,往後是不是不能留在你的身邊侍奉了?”
聞言,駱菱緘默了。
香兒和雪兒臉上的疤痕若是消除不了,隻怕是不能留在她的身邊當貼身侍女了。
畢竟,太子妃身邊的人也代表著皇家的顏麵。
她自然是不在意這些的,但其他人就……
駱菱半垂著眸子,心裏正想著的時候。
突然,一直都沒有怎麽說話的雪兒起身從床上下來,“噗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駱菱嚇了一跳。
她轉身看向雪兒的時候,秀氣的眉頓時蹙成了一團:“雪兒,你這是做什麽?”
“太子妃,若是奴婢和香兒臉上的傷治不好,往後隻怕是不能留在太子妃的身邊了。”
雪兒睜著一雙泛紅的眼睛,倔強地朝駱菱磕了一個頭,一字一頓的道,“太子妃,您沒有回來之前,奴婢已經跟香兒商量過了,若是奴婢沒有辦法貼身伺候太子妃,往後在東宮裏當個灑掃的粗使丫鬟也是好的。求您……求您不要把我們送走。”
“快起來。”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駱菱伸手扶了她一把,嬌嗔的白了她一眼,“好端端的,誰說我要把你們送走了?”
“太子妃,您就不要騙奴婢了。”神色黯淡的香兒一垂眸,啞著聲音的開口了,“前幾天夫人已經來問過我們了?”
“什麽?”
一時沒有聽明白其中的意思,駱菱不解的挑高了眉峰。
被這麽一問,垂頭喪氣的香兒和雪兒就更提不起勁了。
“夫人問我們是想要拿了身契回家,還是幫我們找婆家嫁了。”香兒努了努嘴,悻悻的聲音低若蚊吟。
駱菱始終都是現代人,在她的觀念裏,二十多甚是是三十才結婚也是常有的事。
她險些忘了,在這個時代,若是到了十八還沒有成親,隻怕就要被人叫成老姑娘了。
香兒和雪兒距離十八歲還有幾年,但現在談婚論嫁的找婆家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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