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手,“往後沒有朕的傳召,不準入宮。”
“是。”
燕宸順從的答應了下來,轉身朝外麵走去的時候還不忘了朝燕逢偷瞄了一眼。
視線不經意的在燕逢輕勾的唇上掠過,他的眸色驀地深沉了下來……
木門吱嘎一聲的關上了。
燕宸的腳步聲遠去之後,陰鷙著臉的皇帝清了清嗓子,突然問了一句:“太子妃落水又受了驚嚇,現在如何了?”
“太醫說菱兒的精神不好,恐怕要休養好一陣子才行。”
“嗯。”皇帝眯了眯眸子,骨節修長的手指輕輕在眉骨上掐了下。
他瞄了燕宸一眼,沉吟了好半晌,這才道:“既然太子妃受了驚嚇,那你回去陪著好生休養吧。”
自燕逢被控訴成放印子錢的幕後黑手之後,手裏的實權就被奪得差不多了。
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但皇帝還是沒有再讓他參與政事的意思。
——你回去陪著好生休養吧。
燕逢在心裏將這句話咂摸了兩遍,心裏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聽皇帝這語氣,他恐怕還要被架空好一陣子。
想到這裏,燕逢的心裏頓時有些七上八下的。
“怎麽了?”見他沉默了半晌都沒有做聲,皇帝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你對朕的決定有異議?”
“兒臣不敢。”
“行了。”瞧著他誠惶誠恐的樣子,皇帝一轉身看向了窗外,“你回去吧。”
“是,兒臣告退。”
燕逢答應了一聲,轉身要走的時候,皇帝突然輕咳了兩聲。
“等一等。”
“父皇。”
“今日你母後在後宮宴請了不少豪門貴女,可是想要給你納側妃?”
“是,母後正有此意。”
一聽這話,皇帝的眉頭頓時蹙了起來。
“這件事情緩一緩再說吧。”他遲疑了片刻,輕彎著手指在龍案上輕叩了幾下,一字一頓的道:“駱家的女兒才入東宮沒有多久,你就想著納側妃的事?”
“這事若是傳到了駱家人的耳朵裏,他們會怎麽看?”
原本,燕逢也沒有納側妃的心思。
隻是從小到大,他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這一次被駱菱狠狠拒絕之後,他就覺得麵子上掛不住了。
在他的心裏,要是再納側妃入東宮的話,多多少少都能在駱菱那裏找回一點顏麵。
現在皇帝這麽一開口,他隻能歇了這樣的心思。
“父皇,兒臣知道要怎麽做了。”
……
房間裏,駱菱蹙著眉,睡得不是很安穩。
一襲藕荷色宮裝的方柳萱絞了一條帕子貼在駱菱的額頭上,躬著身子蹲在床邊,目不轉睛的望著床上的人。
“誰讓你在這裏的?”燕逢低斥了一聲,“給孤滾出去!”
冷冽的聲音陡然自身後響起,方柳萱被嚇得一哆嗦,險些摔了。
“臣女參見太子殿下。”她噗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嚇得頭都不敢抬了,“臣女是奉命過來伺候太子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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