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轉身欲走。
見狀,遲佩玉有些急了。
“太子殿下,你知道菱兒著急出宮的理由是什麽嗎?”她憋紅了臉,胸口更是一下一下的起伏著,“殿下,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的決定會讓菱兒抱憾終身。”
抱憾終身這四個字未免太言重了。
燕逢生生停下了腳步,麵無表情的轉頭看向了遲佩玉:“她為什麽想出宮?”
“她想……”
事先,遲佩玉早就已經在心裏縷清楚了脈絡。
現在被燕逢這麽一問,她頓時滔滔不絕的解釋了起來。
聞言,燕逢一斂瞳仁,眸色驀地幽深了下來。
駱菱對身邊的侍女有這麽上心。
可是偏偏對他……
心思一轉,他咧著嘴角輕嗤了一聲,輕描淡寫的語氣裏帶著揮之不去的嘲諷:“她對自己的貼身侍女還真是上心。”
燕逢的反應讓遲佩玉的心裏有些不安。
她一下一下的掀合著唇,似是想要說什麽。
但話到了嘴邊的時候,還是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
“孤知道了。”燕逢回眸朝遲佩玉看了一眼,眼神幽深如墨,“你先回去吧,孤會安排你們一同出宮的。”
得了燕逢的應允,遲佩玉懸在半空中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謝太子殿下,我這就回去跟菱兒報喜!”
……
“太子妃、遲側妃。”笑得眉眼彎彎的方柳萱朝著駱菱和遲佩玉行了一個禮,“太子殿下說太子妃要回去給身邊的貼身侍女籌備婚禮,臣女從來都沒有參加過民間的婚禮,特意央求著太子帶臣女一起過去長長見識?”
一起?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駱菱有些懵了。
她悄悄的用手指在遲佩玉的手臂上擰了一把,用隻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質問著:“你不是說你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事嗎?為什麽……”
“嘶!”被擰得輕抽了一口氣的遲佩玉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小聲的辯駁著,“我哪裏知道太子會帶著方柳萱同行?”
事先,太子殿下也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
想到這裏,遲佩玉委屈的扁了扁嘴,忍不住勸說著道:“太子答應讓我們出宮已經是萬幸了。要是你覺得他們礙眼,頂多離他們遠一點就是了。”
遲佩玉正說著的時候,燕逢已經遠遠走了過來。
“孤跟父皇告了十日的假。”他在距離駱菱隻有幾步之遙的地方站定,輕描淡寫的吐出了幾個字,“十日之後,不管你的事辦得如何,都要跟孤回宮,明白了嗎?”
燕逢繃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
駱菱哽著喉嚨,有些難受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出發吧!”
燕逢一揚手,徑直走向了第一輛馬車。
臨上馬車之前,他回眸朝方柳萱做了一個手勢,冷冷地低嗬了一句:“你還愣著做什麽?跟孤上車。”
駱菱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方柳萱親自被燕逢攙上了馬車。
“佩玉,我們也走了。”她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後麵的馬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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