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菱兒。”遲佩玉推門而入,見駱菱坐在桌前發呆,不由得問了一句,“太子殿下現在如何了?”
“太醫說沒有傷在心脈上,但匕首上是淬了毒的。”說到這裏,駱菱輕彎著手指在桌子的邊沿輕叩著,慢條斯理的道:“這次中的毒不算蹊蹺,但研製解藥需時。也不知道……”
話到這裏的時候,驀地戛然而止了。
駱菱苦笑著一垂眸,頓時將“燕逢能不能等到那時候”吞回了肚子裏。
將她一臉惆悵的表情看在眼裏,輕籲了一口氣的遲佩玉緩緩走上前,手一下一下搭在她的肩上輕拍著,啞聲的安慰著:“你放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會有事的。”
“嗯。”
駱菱輕輕答應了一聲,一歪頭靠在了遲佩玉的身上。
刹時間,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恍惚之中,似是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突然“吱嘎”的響了一聲。
“誰在外麵?”
遲佩玉瞪著眼睛,戒備的低吼了一聲。
“太子妃、遲側妃,是奴婢。”猶豫了片刻,耷拉著腦袋的雪兒緩緩從外麵走了進來。
在距離駱菱隻有幾步之遙的地方,她一屈膝,“噗通”一聲的跪了下來,朗聲的道:“太子妃,奴婢已經知道太子殿下出事的消息了。奴婢想,奴婢出嫁的事不如緩一緩再說吧。”
聞言,駱菱抬眸朝遲佩玉看了一眼。
兩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撲哧一聲的笑了。
“快起來。”駱菱徑直走上前,虛扶了雪兒一把,“好端端的,你這是胡說八道什麽呢?”
“就是。”遲佩玉順口接過了話茬,眼神裏帶著嗔怪的睇了她一眼,“吉時都已經定下了,該采買的都采買了,你要是現在毀約的話,豈不是白費了太子妃的一番心思?”
“太子妃,奴婢不是想要毀約。”
雪兒抬眸瞅了駱菱一眼,她的眼神裏帶著掙紮的咬住了下唇,輕輕抽噎了一聲,有些甕聲甕氣的道:“太子殿下出事了,奴婢想要陪著太子妃久一點。”
“我知道你的心思。”駱菱彎著唇笑了笑,眉眼彎彎的她輕輕用手指在雪兒的鼻尖上點了點,語氣裏帶著寵溺的說著,“隻是我們不能在這裏多留,等你的婚禮結束之後,我們就要離開這裏了。”
“太子妃……”
屏息凝神的雪兒張了張嘴,似是還想要說什麽。
隻是這一次,駱菱並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你成婚日子已經定下來,不可以再更改了。”她微微一笑,一錘定音的道,“雪兒,太子殿下有傷在身,我不能送你出嫁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從衣袖裏掏出了一張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賣身契,語氣裏帶著唏噓感慨的道:“原本,我是想要等你成親的時候再給你的,現在隻能提前了。”
見雪兒愣著沒有動,她直接將賣身契塞了過去,順口補充了一句:“我們總算是主仆一場,我給你準備了二百兩白銀,到時候不管你們是要做做小生意或者是怎麽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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