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梁貴妃陰鷙的眸子裏劃過了一道肅殺的神色。
嬤嬤跟在梁貴妃身邊這麽多年,哪裏會不明白她的意思。
“娘娘。”嬤嬤遲疑了片刻,抻了抻脖子,小聲的道,“奴婢知道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四皇子著想,但四皇子對太子妃的心思……”
“什麽心思?”嬤嬤的話還沒有說完,瞪著眼睛的梁貴妃猛地轉頭看向了一旁,厲聲的打斷了,“宸兒就是暫時被那個女人迷惑了!”
梁貴妃的嘴裏這麽說,但心裏有些打鼓。
燕宸向來都是一個有主意的人,若是知道她自作主張的話,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但為了燕宸的未來著想,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思緒流轉,梁貴妃的呼吸有些濁亂了。
當著嬤嬤的麵前,她輕眯著眸子,掄著虛握成全的手在額頭上敲了幾下:“我心意已決,嬤嬤,稍後你幫我傳信出宮。”
見梁貴妃咬著後槽牙,一臉不容置喙的樣子,默默垂眸答應了下來:“是,奴婢知道了。”
……
從禦書房裏回了東宮,燕逢直接找上了跟遲佩玉談笑風生的駱菱。
“菱兒,孤有事找你。”燕逢背著雙手站在門口,語氣很是清冷。
遲佩玉扭頭朝門口的燕逢看了一眼,隨即又轉頭看向了駱菱。
片刻之後,發出了一聲悶笑的她用手掩著唇打了一個哈欠,隨即懶洋洋的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我太困了,再回去睡一個囫圇覺。”
“欸……”
駱菱伸手想要抓住她,豈料撲了一個空。
嘴角勾著淺笑的遲佩玉跟燕逢擦肩而過的時候,擠眉弄眼的使了一個眼色,這才帶著人走遠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之後,燕逢一拂衣袖,徑直在駱菱的身邊坐了下來。
“江南出匪的事,父皇已經交給我處理了。”說話的時候,燕逢自顧自的斟了一杯茶,“這幾日,我就要出發去江南了。”
“菱兒。”燕逢將手裏的茶杯湊到了唇邊,緩緩的道:“孤想要帶著你同去。”
“帶上一個女人,殿下不覺得累贅嗎?”駱菱勾唇反問了一句。
“孤對你說的擊垮心理防線很感興趣。”燕逢呷了一口茶,輕彎著手指,動作很是有節奏的在桌角上輕叩著,“有些人的嘴巴硬的很,重刑也不一定能夠撬開他們的嘴。”
頓了下,燕逢輕轉著手裏的茶杯,幽幽的道:“孤雖然不明白你說的擊垮心理防線是什麽意思,但孤覺得這招用在那些人死活不肯開口的人身上,說不定會有用。”
心裏方麵的事既是駱菱的驕傲也是興趣。
現在聽燕逢對這些事有興趣,她頓時有了一種找到共鳴的感覺。
“殿下若是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舉一個簡單的例子給你講解下。”駱菱用雙手托著腮幫子,一雙眸子裏閃爍著熠熠生輝的光芒。
她的眼睛閃閃發亮,頓時讓人有一種移不開目光的感覺。
目不轉睛的將她的樣子看在眼裏,燕逢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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