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父究竟是不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
她一定要駱父銘記今天的事。
往後就算駱父起了再納妾的心思,心裏也會掂量掂量的。
“是。”老族長梗了下,順著駱菱的話道:“你爹不止寵壞了小妾,還把庶女寵得無法無天,居然妄圖騎到你的頭上來。”
“現在你爹已經跪在祠堂裏了。”老族長伸手朝祠堂的方向一指,一字一頓的道,“我說了,要是他不知道悔改的話,那就一直在裏麵跪著。”
“另外我們會讓那個庶女跟你爹斷絕了關係。從今往後,她再也不是我們駱家的人,是死是活都跟駱家沒有關係。”
斷絕關係?
不得不說,老族長的果斷有些出乎駱菱的意料。
不管怎麽說,駱蓉的身上始終都流著駱父的血。
想了想,她挑眉朝祠堂的方向看了一眼,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我爹同意嗎?”
“他不同意也要同意!”老族長瞪著眼睛,用力在腿上拍了一把,大聲的道:“這件事情,容不得你爹反對。”
江南駱家態度已經拿出來了,駱菱微笑著朝老族長一頜首:“這些事由老族長決定就是了,我沒有任何意見。時候不早了,若是沒有其他事,那我先回去照顧太子殿下了。”
“等一下。”
見她轉身要走,老族長突然叫住了她。
“族長還有什麽事嗎?”
“這些年,你和你娘受了不少委屈。”老族長歎息了一聲,朝著身側的人做了一個手勢,“這是我們給你和你娘的一點補償。”
正說著的時候,站在老族長身側的人已經將一遝厚厚的紙塞了過來。
對於補償,駱菱收得毫不心慈手軟。
“謝謝。”她微笑將一遝紙塞進了衣袖裏,“諸位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
夜色靜謐,燭火搖曳的在窗台上投下了倒影。
“這是地契,這是鋪子……”
駱菱坐在圓桌前,一張一張的將麵前的紙做著分類。
躺在床上的燕逢掩著唇打了一個哈欠,動作裏滿是慵懶的道:“瞧你那財迷的樣,明天再整理不行嗎?”
“一想到我爹正在跪祠堂,我就睡不著。”埋頭苦幹的她回了一句,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要是我不找點事情給自己做的話,豈不是太無聊了嗎?”
說起來,駱父還真是慘。
之前寵妾滅妻的事傳來,陛下已經罰他跪過祠堂了。
誰曾想,這次回到江南駱家居然還要跪祠堂。
也不知道,此時駱父的心裏究竟作何感想。
雖然說這樣有些不道德,但此時駱菱的心裏還是竊喜的。
將她的樣子看在眼裏,燕逢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他輕彎著骨節修長的手指在床畔點了點,輕哂了一聲,突然道:“他們說這是給你的補償,你就收下了?”
“嗯?怎麽了?”
“難道你不覺得這份禮,實在是太厚了嗎?”
隱隱的,燕逢的話裏似是帶著歧義。
驀地,從其中嗅到了不對勁的駱菱猛地回眸看了一眼:“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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