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難不成京都城裏還有其他人有這樣的權利,和這樣的手腕來對付我們。”
“錯,都錯了。”燕逢聽到她的話,悠悠的搖了搖頭。
駱菱生平第一次被別人這樣否定過,蹙蹙眉頭。
她還就不相信了燕逢還能說出什麽別的事情來。
“雖說燕宸和他母妃虎視眈眈,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可是要說他們的手能伸到這麽長,我倒是不相信了。”
“畢竟在江南一帶也不是貴妃娘娘的母家。”
“可是最近燕宸借故無法上朝,一直醉酒家中,這件事情難不成是真的呢?”駱菱一直懷疑這件事情是假的,而是燕宸故意說出來,這背後一定有原因。
“是不是真的?我不敢確定,但我覺得這件事情和他的關係應該不大。”
“那這件事情背後之人究竟是誰呢?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麽別人可能做的出來的。”
燕逢聽到駱菱的話,轉頭看了她一眼,但沒再繼續說下去。
皇城之中的事,自然不能看個表麵,若不是親身經曆,也不會知曉這麽多的。
不過這件事情駱菱既然不知道,他也不願再繼續和她說些什麽。
畢竟這麽危險的事情由自己一個人承擔就好,何必要再拉上一個人呢,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心愛的人。
……
分別自然少不了的就是依依惜別之情,隻不過這中間有多少是真情,有多少是逢場作戲,隻有他們自己是知道的。
駱菱剛準備上馬車,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在呼喚自己,轉頭一看,竟是自家父親。
駱菱本來是要帶他一塊走的,不過族長說他七七四十九天的禁閉還沒有關完,必須等到關完,受完所有的刑法才可以重新回京。
所以這次隻能讓他們回去,過段時間駱父再自個兒回去。
想必到那個時候,駱恩已經把京東的一團亂事整理了,差不多了。
駱菱看見自家父親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不由微挑了下眉頭,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爹,你怎麽出來了?族長他……”
她隔著人群看向一旁走過來的族長,族長衝的她點頭示意。
“族長說了,如今是你離開的日子,所以就特準我出來一個時辰,幸好我趕上了,菱兒,我這次回不去,你回去之後可以好好和你娘說說。”
“無論怎麽樣,我這次回去一定痛改前非,族長的話我都記在了心裏,一定會善待你娘,你,還有你弟弟的,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駱菱聽見他的話,輕點了下頭,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
她對於駱父所做所為沒什麽太大的興趣,畢竟這樣的承諾,當初她已經聽到過很多次了,可是又有幾句是真的呢?
如今這樣的承諾,她信或不信也沒有什麽必要了,畢竟如今的他在駱家也算不得什麽樣的人物。
駱父看見駱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臉上劃過一絲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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