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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死心！”
她的聲音似泉水一般清澈，也如泉水匯入大海的目標一般堅定。
“我一定要去！”她強調。
霍霆南本來想說那隻是個傳說，但不知為何，話到了嘴邊隻說出了個“好”字。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莫名其妙就被蠱惑了，但他向來說話算話，哪怕他認為就是一場胡鬧，也隻能轉身往山上走。
上山的路不好走，更何況還背著個人，但霍霆南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林清甚至都感覺不到多大的顛簸，隻知道他的呼吸從平穩到混亂。
她偏頭去看他，天色越來越暗，他分明的臉部輪廓都變得晦暗不明起來，讓她又生出一絲恍惚。
她靠得他極近，近得能看清他臉上的細小絨毛，還有眼角下一條細細淡淡的疤痕。
林清心上一凜，抓著他的肩膀往上，幾乎要貼上他的臉。
霍霆南察覺到了，微微偏頭過來，“怎麽了？”
“你……”林清伸向那條疤。
疤真的存在，隻是很細很淡，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頓時覺得全身的毛孔都長開了。
“你……為什麽會有這條疤？”
霍霆南聽出了她的激動，停下步，像是沒聽清。
“你說什麽？”
“你這裏怎麽會有條疤？”林清略涼的指尖沒有顧忌地貼上他的眼角。
霍霆南一頓，無謂說道：“我三年前出了車禍，身上留下了不少疤。”
老爺子說，他的父母就是在那場車禍中喪生，提起來不免失落。
林清突然放大了聲音，還帶著濃濃的疑問，“事情會那麽巧嗎？”
那一年，顧向東出去執行任務一走幾個月，再回來時，他的眼睛下麵就留下了一條疤。
當時她還覺得好險，隻差一粒米的距離就傷到眼睛了。
好在那傷口不深，很快就痊愈了，但是卻在他眼角下留下了一條細小的痕跡。
後來他們那麽親密，她曾看到過那條疤痕很多次，跟霍霆南這個一模一樣，事關顧向東，她絕不會認錯。
她緊緊盯著他的側臉，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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