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希狼狽的抬頭,正視上蕭餘生陰柔的臉:“我——”
話音未落,身後,又一本書砸了過來,蕭餘生抬手,接住。
“一個月不許買衣服。”
“哥!!”女孩不滿。
“也不會再給你零花錢。”男人的口吻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哇啊——”忽然,蕭言笙哭了出來:“你這個大魔頭,我要回澳洲!!”
“我要告訴爸爸媽媽,你欺負我!”
“你倒是提醒了我。”說著,蕭餘生拉開寧希,自己走進屋裏,把所有的手機和通訊設備都拿走了:“沒收。”
“你——”蕭言笙語塞,嘟著嘴半響,才吐出一句話:“活該萬年單身狗!”
噗——
男人麵色一沉,拿著手機的手頓了頓。
蕭言笙似乎明白了什麽,捂著嘴,頓時就害怕的不敢說話了。
索性,他也沒和自己的妹妹計較,這若是換一個人······
寧希不敢想。
出門,轉手,蕭餘生就把收來的東西丟到了言澤手裏:“這幾天看好她,別再讓她跑了。”
“是,少爺。”言澤遞過濕毛巾,蕭餘生擦了擦手。
“過來。”
“啊?”寧希指了指自己:“是在說我?”
“不然?”蕭餘生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空有學曆和膽量,怎麽看起來這麽蠢?
一路跟來了醫務室,蕭餘生熟練的拿出一個箱子,掏出酒精用棉球沾了沾,輕輕的擦在寧希的額頭上。
偌大的包鼓\鼓的立在那,宣誓了剛才的一場大戰。
“這算工傷,我會賠償。”
“這,不太好吧,多少?”難掩心中的高興,寧希看著蕭餘生的眼睛忽閃忽閃的。
一雙手,頓了頓,蕭餘生擰眉:“五千,夠不夠?”
“夠了夠了!”早知道還有工傷費,她剛才就應該結結實實的站在那裏,讓蕭言笙打到出氣為止。
“在想什麽?”蕭餘生又換了一瓶精油狀的東西,給寧希揉了揉。
“隻是比較意外,你竟然會做這些。”寧希受寵若驚。
“醫者仁心,習慣了而已。”
“你還做過醫生?”
仁心,好吧,算他有,畢竟蕭餘生收留了自己。
“大學輔修過”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全年A+畢業。”
斯坦立特,本就是高校,醫學這麽難,全年A+。
果然,人與人真的是差異巨\大。
就好比,他那個妹妹。
“我有一個問題,蕭小姐為什麽會這麽抗拒家教老師呢?”若是叛逆,這也太過頭了。
自己的父親,是雙學位教授,輔修還有心理,寧希從小到大,耳獨目染,她斷定,蕭言笙還有其他原因。
處理完畢,蕭餘生,撐著桌麵靠了過去,與坐在椅子上的寧希四目相對。
“言笙,自幼是在澳大利亞長大的,那邊的教育不像國內,我父母也沒管過她,直到幾年前她別丟到我身邊。”
這話說的,莫名有股怨恨。
蕭餘生歎了口氣:“她第一次考年紀倒數第一的時候,我以為是她還沒習慣國內的考核方式,直到第二次,第三次!!”
寧希強忍笑意,難得見蕭餘生這麽頭疼的樣子,每次提到蕭言笙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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