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假,你現在都是我的人,我蕭餘生,可不能被人帶了帽子。”
聞言,寧希撇嘴。
原來這男人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是在乎著自己的顏麵,才會讓言澤下那麽重的手。
“怎麽,舍不得?”電話裏沒了聲音,蕭餘生挑眉:“你要是舍不得,也不是不可以,等他死了,我倒是可以慷慨的把骨灰送給你,作為畢生紀念!”
“別——”
連忙打住男人的話。
聞言,寧希撇嘴。
原來這男人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是在乎著自己的顏麵,才會讓言澤下那麽重的手。
“怎麽,舍不得?”電話裏沒了聲音。
蕭餘生挑眉:“你要是舍不得,也不是不可以,等他死了,我倒是可以慷慨的把骨灰送給你,作為畢生紀念!”
男人壓著聲音,說的咬牙切齒。
“別——”連忙打住蕭餘生的話。
從前她怎麽沒發現,這男人這麽暴怒。
“嗯?”蕭餘生揚起嘴角。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重重的將杯子落了下去。
冷笑。
隔著手機,一陣陰寒。
臥室裏,寧希不禁哆嗦道:“我,我這不是怕你惹出事嘛。”
“嗬,那你還是為我考慮了?”
不然?
寧希白了一眼。
除此之外,她倒是更加擔心會牽連自己,蕭餘生,商業大佬要錢有錢要勢有勢,自己可什麽都沒有。
萬一鬧出人命,這男人交了自己頂罪······
“寧希,我勸你安守本分,否則,我一定會廢了他。”掛著名義,蕭餘生就開始行使主權來。
未免,太霸道。
“我知道了。”寧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言澤打斷了他的手,估計他也不敢再上門。”
“這樣最好。”利落的套上答應,拎起公文包。
看了一眼清晨七點的芝加哥,蕭餘生開口:“我還有會,你早些休息。”
說完,便掛了電話。
打著哈欠,寧希揮揮手,拎著抱枕鑽進了蕭餘生寬大的床。
正所謂,能享受一天是一天,萬一哪天蕭餘生又變了臉。
不睡白不睡,正是這個道理。
心滿意足躺下,方才還有的顧慮早已煙消雲散。
枕\邊,還殘留著男人好聞的味道,寧希深深的吸了一口。
莫名心安。
這夜,睡得深沉。
直至天光大亮,寧希才依依不舍的從被子裏鑽出來。
蕭餘生的床,真的是,太舒服了!!!
打著哈欠,推開浴室的門,裏麵已經準備好了新的牙刷,毛巾,甚至還有一些女性私人物品。
寧希看著,紅了臉。
這男人,想的還滿周到。
麵色暈染著紅\暈,寧希揉\搓著鼻尖,笑了出來。
芝加哥,環球大廈,二十八層會議室。
蕭氏,慕氏,秋氏,尹氏,還有沈氏,都盯上了遠洋這塊肥肉。
蕭餘生靜坐在側,手裏的文件卻早已看了個爛熟。
“所以,平等分配,大家沒意見吧?”
領頭的,是芝加哥最大港口的頭目,他貪婪的把目光放到了國內,卻一次性招攬了四個大家族。
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沈卿寧,蕭餘生目色陰冷,渾身都透露著似有若無的淩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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