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希一怔,隨機又開始張牙舞爪:“一句對不起就想打發我?我寧希是那麽沒有骨氣的人嘛!”
伸出手,又縮了回來。
頓了頓,蕭餘生還是伸手,輕輕挑起了寧希的下巴,想要查看一下她的傷。
“哼!”
轉過頭,她撐起木棍,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重新站了起來。
蕭餘生看直了眼。
盡管已經知道這黑乎乎的東西是寧希,自己的麵容還是抽搐了一下。
“一百萬。”
“我是圖你的錢?蕭總,現在是你貿然的行凶我!”叉著腰,哈巴著嘴。
她真是太慘了今天。
欲哭無淚。
“我把你當老板,你卻這樣對我,我對你,盡心盡力,看你眼巴巴的可憐,就算崴了腳,也要下來尋你,這份衷仆情意,是你一百萬的事嘛!”
泣淚聚下,說的苦楚。
疼,是真的,事,也是這麽個理。
可她還是覺得,自己沒去當演員,真是虧了自己這一把演繹骨。
縱是,月黑風高,寧希也清晰的感覺到蕭餘生的麵容,擰巴了一會。
隔了良久,寧希見蕭餘生還是不說話,忽然,放聲哭了起來。
“我這張臉,萬一因為你這拳毀容了,蕭總可負責我下半生?我要是嘴瓢了,你可會端茶倒水的伺候我?”
冷臉,沉聲:“二百萬,不能再多。”
蕭餘生,是一個商人,隻做有利的買賣,可為什麽他總覺得,自己被寧希誆的越來越多?
眉頭緊蹙,一把拉過還在張牙舞爪,疼的眼淚口水都在哧溜的寧希,捏著自己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擦了起來。
“二百萬,挨本少一拳,不虧。”
原本剛破涕為笑,覺得他還算有點人情的寧希,突然變了臉。
不虧,這人,是不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是吧?
這要是結結實實的落在他的下麵,還不早就斷子絕孫了!
白了他一眼,反正月黑風高,蕭餘生也看不明白。
“來吧,我背你。”說完,丟了寧希手裏緊緊握著跟個寶貝一樣的木棍,蕭餘生轉身,彎腰,拍了拍自己的背:“上來吧。”
“這,真的可以?”
他畢竟是臨川一少,萬一哪天想起來這茬子事,覺得自己虧了,反過來折騰她······
噫~
這買賣不劃算。
正腦補千萬的尋思著,一隻大手已經掠過她的腿,把她架在了自己的腰間,一個彎腰,將寧希背了起來。
“我活了這二十七年,第一次誤傷女人,寧希,你該慶幸,至少我會花更多的時間和精力,補償你。”
第一次聽見有人把動手打人,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
“呸。”
“你,剛才在幹嘛?”好看的一張臉,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相信?”
“昂。”回應的理直氣壯。
“還不是你,大晚上詭異的跟隻猴子一樣。”
“猴子?蕭餘生,你認真的?”
鬆軟的沙灘上,蕭餘生邁著艱難的步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不斷喘\息。
“寧希,你到底有多重?”忍不住開口。
“這,這段時間確實胖了不少。”寧希如實交代,一雙小腿,架在蕭餘生的腰間,不斷晃噠。
“我背言笙,都沒有這麽吃力過!”
男人不想承認,可額頭上的細汗,已經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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