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然忘記了剛才是誰豪言壯誌,誘導這男人喝了第一口酒。
“行,現在反過來,你一口,我兩口。”靜靜的看著麵前頭發散亂,麵色通紅的女人,蕭餘生不惱,也不著急,他決定,今晚要放長線釣大魚,坐等寧希投懷送抱!
“你說的,不許反悔啊。”撐著身子,又坐了起來,新開了一瓶,又是一口:“呐,該你了。”
寧希半眯著眼,麵帶紅\暈,說話也漸漸不太利落,明明身材板小,要胸沒胸,要臀沒臀的,可此時此刻,竟然有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嗯,我不反悔。”對麵,一直無比冷靜的蕭餘生,如‘豺狼’般看著寧希,嘴角依舊是那副似有若無的笑意,揚著淺淺的弧度,偏偏又被酒瓶遮了住。
“兩口喝完了,該你了。”
“嗯?這麽快?”寧希猛然上前,仔細的盯著蕭餘生的嘴,看了又看:“不行,你張開,我看看。”
胸\前,那領口,隱約顯露著白皙,蕭餘生隻是順勢往下看了一眼,便又大口的悶了幾口,麵露微紅的轉過頭:“看什麽。已經喝下去了。”
“我不信!你耍詐!”說完,兩隻手就已經扒拉了上來,生生是把蕭餘生的嘴巴搬了開。
“寧希!”吐露不清道,蕭餘生有霎那驚恐。
這女人,要做什麽?
皓白的牙齒,薄紅的唇。寧希看了半響,一張笑臉,越加擰巴,才怒氣衝衝的送了開:“我就說你耍詐,你根本沒喝,酒呢?你嘴裏的酒呢?”
······
“喝了。”蕭餘生扶額,可寧希依然不安分。
“你騙人,到嘴的東西,這就沒了?”女人氣得厲害,說好的拚酒,賭價十萬呢:“我不管,願賭服輸,你先把錢給我。”
這就開始耍賴了?
蕭餘生忽然笑了出來,手上猛然帶力,將寧希攬入自己懷中:“你說得對,到嘴的東西不能這樣就沒了,比如,你?”
寧希還沒回過神,蕭餘生就已然吻了上去,毫不顧忌旁人的。
女人的口腔中,帶著酒氣,他並不喜歡,可越是往裏探入,越是帶著甜美,一絲絲的,誘\惑著他繼續前進。
懷中的力度,隨著寧希胡亂扭動的腰,而逐漸用力,直到寧希麵色通紅,分明的喘不過氣,蕭餘生才滿意的鬆了手。
“你醉了。”
“我沒有!”蕭餘生越是說她醉,寧希就越是生氣。
自己明明清醒得很,至少——
“十萬給我!”
抬眸,蕭餘生看著自己懷中的女人,一副不可置信且認真的模樣,問道:“寧希,你難道不覺得此時此刻,你依然提錢會顯得很煞風景?”
“那我該怎麽辦?總之,錢的事情不能算了!”不論什麽時候,錢可都是自己的寶貝命\根子。
“換種說法。”蕭餘生笑了出來,帶著引\誘:“比如,老公,給我十萬花花,嗯?”
寧希隻是微微一怔,可隨後,她便立馬抓住了重點,嬌聲道:“老公~”
一身雞皮疙瘩,惹得旁邊人都投來了狐疑,驚訝,甚至帶著一絲絲惡心心的目光,可很快,就被蕭餘生一記厲色瞪了回去。
“給人家十萬花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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